而在那张卡的旁边,放着一张简约的名片。
上面只印着罗芙的名字,底下是电话微信和邮箱,看起来恨不得把所有的联系方式全都印上去。
特供的吗。
陆星抿起唇,转着手里的那张名片。
薄薄的卡片在指尖翻飞,他漫不经心的转着转着。
啪嗒。
名片从指尖弹了出去,在空中悠悠荡荡,最后无声的落在地上。
这就是罗芙说的我们这样的人吗?
有些人的生命重如泰山,有些人的生命就轻如鸿毛,一阵风就能吹散。
陆星深吸一口气,扬起嘴角。
“你们怎么想?”
“我已经让人去查罗芙在学校的档案了。”宋君竹说道。
池越衫撑着脸,幽幽道。
“她如果是真的,那就不怕查。”
“她如果是假的,那说明早就做好准备了,查也查不到什么。”
“有枣没枣打一杆,这不是你最爱做的事吗?”宋君竹淡淡的说道。
池越衫一哽。
还真被她学到精髓了!
温灵秀若有所思道,“真奇怪,她来这一趟到底是要干什么的?”
“哎。”夏夜霜伸长手臂,把那张卡捞了过来,“她不是说了吗,看陆星认不认她,不认的话就把这些年的积蓄给陆星作为补偿。”
“你怎么不把卡狠狠的摔在她的脸上,然后说——
“我才不要你的臭钱!!!”
陆星幽幽的看着夏夜霜。
“不要白不要。”
夏夜霜:???
池越衫扑哧笑出了声,原来是感情代码和爱钱代码冲突了。
看来底层代码还是爱钱。
“不过她来这一趟确实奇怪,感觉什么都没捞到啊。”池越衫歪着头说。
温灵秀若有所思的说。
“不过唯一能确定的是,她跟陆星的亲缘肯定很近。”
“要么是陆星的亲妈,要么是陆星的亲小姨呗,还是同卵双胞胎的那种。”池越衫掰着手指说。
宋君竹看向陆星。
“你怎么想?”
陆星张开双臂,“于是我双手摊开,允许一切流走。”
很好,很有精神。
还能玩梗,看起来是影响不大。
宋君竹放下了一点心。
“罗芙的学校和户籍地都让人去查一下,她这个人有点奇怪。”
嗨哟!
真是开了眼了,还有宋君竹说别人奇怪的时候?
池越衫展开扇子,忍住了笑。
“你笑什么?”
池越衫大惊,捂住了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