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月显然对这些石头没什麽兴趣,毕竟她几千块的工资养孩子都不够,但她在人群中看见刘屿时还是好奇的跟进了会场。
刘屿坐在第五排靠右的位置,柒月站在入口的地方看着,刘屿似乎知道柒月在注视自己,尽量让自己表现得不那麽紧张。
连续拍卖了几颗宝石都不见刘屿有动静,柒月还以为他就是好奇过来看看,结果下一秒她就看到刘屿举起了报价牌。
“真的假的?”
柒月震惊,她看了一眼台上的宝石,起拍价一百万,柒月知道刘屿不可能有这麽多钱,直到竞拍结束,他以两百二十万的成交价拍下了那颗宝石。
在刘屿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准备离开的时候柒月拦住了他。
“嘿嘿,大小姐有什麽事吗?”
“你哪儿来的钱?”
“客户委托我的,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就是忽悠忽悠有钱人。”
柒月意味深长的看了刘屿一眼,以前他不是总说自己是为他人谋福祉,引灾祸远贵人吗?现在倒是承认自己是忽悠人了。
柒月没再多问什麽,刘屿一路提心吊胆回了小道观,关上门才松了口气,但看到坐在院子里的祁暄时还是吓了一跳。
“吓死我了你!给你给你!我可是一分报酬没要,你赶紧走。”
祁暄看着手里捧着的盒子和银行卡,没说话,刘屿还以为是自己撵他走他伤心了。
“我只能帮你这些小事了,牵扯到三家的事,我根本没有说话的馀地啊。”
“谢谢你,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祁暄对着他笑笑,刘屿怔了下,原来这家夥会对人笑啊。
“嗯嗯,虽然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麻烦,但我看你前途明亮,过了这道坎,一定苦尽甘来。”
刘屿忽然怔住,但还是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柒月和秋明月看着祁暄从道观出来,但她并没有想抓祁暄的想法。
“祁暄要那颗宝石干什麽?”
“那天我好像看见沈尽手里握着一些宝石碎块,估计是他们的定情信物坏了……”
柒月惋惜。
“哦……”
秋明月好像懂了,柒月拍拍他的肩,双手抱在脑後。
“回去了,看看他们找到周卿倾那家夥的位置了没有。”
秋明月迈步跟上,祁暄朝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但并没有看到人。
他回到小房子的时候江刑已经离开了,看着空荡荡的床铺,祁暄思绪万千,一个人真的好孤独啊,手里攥着那颗宝石,应该能做成一样的吧。
就这样睡了一晚,祁暄是被外面热闹的人群吵醒的,一出门就是各种卖早餐的商铺,很多人在排队,祁暄爬起来,他想出去走走,但又怕被人认出来,戴好口罩和帽子确认看不出来之後才安心的出了门。
祁暄刚走出街道,公路上就行驶过一辆车,後座上的人有些熟悉,祁暄疑惑的看着车辆远去,犹豫片刻还是选择了跟上去看看。
他随意拦了辆出租车,却看到柒月和秋明月坐在里面。
“你什麽时候改行了?”
祁暄疑惑的问了一句。
“好巧啊。”
柒月坐在副座上笑笑,祁暄知道是他们已经找到了自己的行踪,但现在他来不及管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