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乔慢条斯理打出一张牌,“不见。”
“也是,你这个说不清楚。”祝禹诚道,“况且哪怕你真诚说了,旁人也未必相信。”
云乔嗯了声。
程立也开口:“丁家夫妻俩想要见见你。你治病要收诊金的,你要不要去见见?”
云乔沉吟了下。
她对席兰廷道,“七叔,能否让席荣查下丁家背景?”
船上不太容易查。
席兰廷:“不用查,我知道。”
他简单说了说丁家的家史。
云乔听说丁子聪自己开报社的,当即来了点兴趣。
丁家殷实,是几代人的积累,丁子聪的父亲在市政府不上不下,人缘普通;而丁子聪自己的报社也不大,不够权威,但挺有名,因为这家报社擅长阴谋论,会挑拨是非,是报界有名的“无节操、无底线”搅屎棍子。
所以,丁子聪跟他父亲不合,也是因为他父亲看不惯他做事手法。
云乔倒觉得此人有用。
她对程立道:“二哥,你告诉他们,明晚在小咖啡厅见个面。”
程立颔首。
二哥很伤心
第二天的傍晚,云乔果然在小咖啡厅见到了丁氏夫妻,甚至也把孩子抱了过来。
云乔对丁少奶奶道:“你伤口未愈,不应该下床。”
丁少奶奶:“船医和那些学生们都说,我伤口愈合得出奇好,应该下床走动,对身体更好些。”
云乔点点头:“西医的说法,应该更先进。”
丁少奶奶又让云乔看孩子。
丁子聪非常诧异看着云乔,因为她年轻美艳得过了分。
云乔回视他,眼眸镇定而冷漠:“丁先生,你这样看我做什么?”
丁子聪急忙收回视线。
云乔继续问:“怀疑我是假的?你这个人,应该很难相信旁人吧?”
丁子聪:“……”
他的确是,但被点破又有点尴尬。
云乔也不废话,只说自己的“报酬”,是丁子聪要做她门徒,叫她一声姑姑。此生任凭云乔驱使,忠心不二。
丁子聪更诧异。
丁少奶奶那边出声:“姑姑,多谢你救我和彤彤的命!”
丁子聪回神,也道:“是,姑姑,今后我们都信奉您!”
云乔:“我的事,不要对其他人讲,自己知道即可。否则,我会不高兴。”
她离开之后,丁家两口子说了很久的话。
丁子聪觉得,还是应该给云乔一些钱财,否则不安心。
船医们想要见云乔,问问她如何救治的,云乔没同意。
她说不出所以然。
这是她最羡慕西医的地方,他们能把每个步骤都用令人信服的术语记下来,表达清楚,省了很多麻烦,而且容易传授给其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