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确帮不上。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闻路瑶道,“咱们做官就行,管她的家务事呢。”
云乔:“……”
“她以前那么喜欢盛昀,说变就变了。”闻路瑶又感叹。
云乔:“你以前也喜欢李泓。”
闻路瑶吓得半死:“你可别说漏嘴,我怕正东生气。”
云乔:“……”
你个夫管严。
“再说了,我那叫有朦胧好感。”闻路瑶又道,“我可没追过李泓。”
对李泓的好感,是她爱情的萌芽。
闻路瑶不想多提李泓,转移话题,继续批判姜燕羽。
“……铃铛也不是一时看透了。经历很多事,一层层摧毁了她的感情。只是,不足以为外人道罢了。”云乔又说。
内心的痛苦,旁人听了隔靴挠痒,有什么意义?
那么喜欢,到现在恨不能决裂,自然不是一次性造成的。
“也是。”闻路瑶道,“就像我那时候对李泓的失望,也不是一两次。他怎可以那么蠢,喜欢林榭那种女人?”
云乔:“……”
送完了闻路瑶,云乔回到了家,席兰廷正在大门口等着她。
她心中一暖,快步朝着他走过去。
席兰廷抱住了她。
他穿了件羊绒大衣,将她裹了进来:“冷吗?”
“不冷。”
心里暖,岂会冷?
席兰廷牵了她的手,两个人漫步回家。此刻已经天黑了,琼华遍地,云乔与他踩着一地薄霜,回家去了。
喜欢他
回到了席兰廷的院子,尚未吃饭,他便抱起了她。
吻着她的唇,他喃喃问她:“这两天可想我了?”
云乔失笑。
因她的回答不能让他满意,他略微加重了动作,咬得她疼。
“想了。”她只得赶紧补救。
两人依旧缠绵。
云乔小憩片刻,醒过来时席兰廷不在床上,他正在客厅见席长安,处理点公务。
她披衣下床。
席长安没想到她这么晚还在,微微愣了下,继而和她打招呼:“云乔小姐。”
他们俩没话找话,又问云乔,“钢琴您还喜欢吗?”
“我肯定喜欢,不过七爷烦死它了。”云乔道。
席兰廷:我烦的不是钢琴,而是乱弹钢琴的人。
但算了。
不讲未婚妻坏话。
席长安那边遇到了一点突发状况,这才夜里赶过来找主子。
席兰廷原本要去趟南边的,只是他最近一刻也不想离开云乔;而云乔快要期末考,没空出门,所以他让席长安带上双福,连夜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