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的睫毛剧烈轻颤,掌心的抹布攥得快要变形,指尖紧绷泛白。
她羞愧、惶乱、心虚。
羞愧自己身为有夫之妇,居然会窥探上司私情。
惶乱自己眼底那点隐秘的向往会不会被他一眼看穿。
心虚——他这般温柔待别的女人,而她,竟然也生出了一丝奢望。
可越是躲闪,心底的涟漪越是汹涌。
眼前的男人,眉眼温润慵懒,浑身是她从未触碰过的安稳与温柔。
是她丈夫远在千里、数年孤寂里,从未给过她的暖意。
何雨柱依旧静静望着她。
视线不侵略、不逼迫,却绵长深重,无声无息缠缚住她整个人。
那眼神像是在无声告诉她
你看见了?
你羡慕了?
你也想要,对不对?
没有一句话。
却胜过千言万语。
短短数秒的对视,却像熬了漫长的半生。
孙丽娟心口砰砰狂跳,浑身潮热软,心底坚守多年的那道贞静防线,
在这场无声对视里,彻底裂开了一道再也补不上的缝隙。
她终于承受不住这滚烫沉默的暗流,慌乱垂,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压不住的颤
“何、何所长……”
一句轻声称呼,怯生生、软绵绵。
何雨柱看着她彻底惶然羞怯的模样,唇角那抹隐晦的笑意更深了些,语气慵懒松散,淡淡响起
“在打扫呢?”
寻常问话,再普通不过。
可落在孙丽娟耳里,却字字灼人,句句撩人。
她轻轻点头,不敢抬眼,整颗心彻底乱得一塌糊涂。
她知道。
从这一刻起。
她看何雨柱的眼神、心思、心境,
再也回不到干干净净、坦坦荡荡的下属本分了。
孤寂多年的心,
在这场隔墙春色、
在这场致命对视里,
彻底起了贪念。
走廊余温未散,安静得只剩窗外轻微的风声。
何雨柱立在客房门口,深邃的目光缓缓落向身前的孙丽娟,眼神不再是平日上司对下属的温和体恤,而是裹着几分男人独有的欣赏与沉沉暖意。
眼前的孙丽娟,是实打实耐看的窈窕小少妇。
一身洗得干净柔软的浅青布褂贴合身段,衬出她曲线饱满的体态,腰身纤细柔和,肩背圆润温婉,没有半分臃肿粗糙。
额前几缕软微湿轻垂,衬得肌肤白净细腻,眉眼温顺清柔,唇色天然粉嫩。
常年独守空房、安静内敛的性子,养出了她独有的温润恬淡韵味,不张扬、不妖艳,却越看越动人,温婉窈窕,楚楚生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