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梅长长虚喘一口气,紧绷的肩头彻底放松,后背甚至悄悄沁出一层薄汗。
她抬起头,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慌乱,水汪汪的眸子看向身前的何雨柱,声音轻轻软软,带着一丝后怕
“吓死我了……玉秀姐会不会察觉到什么?”
何雨柱望着她如同受惊小兔子一般的模样,眼底重新漾起温柔,抬手极轻抚过她的顶,动作宠溺安稳
“放心,没有露出破绽。”
“玉秀心思敏锐,但有我挡着。”
他语气笃定,稳稳抚平她所有慌乱。
屋内重新恢复安静,方才被打断的缱绻余温,再次悄悄漫满方寸小屋。
林晓梅望着他沉稳可靠的眉眼,心底又是甜又是安心。
有他在,哪怕前路再多旁人窥探、再多流言隐患,她好像都敢慢慢笃定地喜欢下去。
她小声呢喃
“那我……我下楼干活了。”
何雨柱轻轻颔,目光温柔锁住她羞怯的小脸
“去吧,稳住神色,别让人看出异样。晚些没人了,我再寻你。”
一句轻声许诺,轻飘飘的,却重重落进林晓梅心底。
她抿着烫的唇,轻轻点头,正要转身迈步,手腕忽然被何雨柱轻轻拉住。
温热厚实的掌心裹住她纤细的手腕,她脚步顿住,愕然回头看向他。
何雨柱唇角漾开一抹浅淡笑意,嗓音依旧温和
“别急着走,顺带跟你说一声,过两天礼拜天,有空来我家里坐坐,于莉还时常念叨,惦记着你。”
这话一出,林晓梅心头微微一紧,眼底泛起几分忐忑,压低声音怯怯开口
“可是……我们俩的这件事,万一让于莉知晓该怎么办?”
她心里清楚于莉和何雨柱之间那份旁人难以介入的默契,生怕今日两人私下温存的事情传开,闹出难堪的局面。
何雨柱轻轻攥了攥她的手,神色从容坦然,低声笑道
“你不必这般忧心。你应当知晓,我从来就不是安分守己的性子,于莉心思通透,对于这类情分上的事情,早就看开了,不会多加苛责。”
林晓梅怔怔望着他从容笃定的模样,心头百般滋味交织,半晌才轻轻吐出两个字
“你呀……”
语调软软的,带着几分被他说动的纵容,又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
明知前路牵扯层层纠葛,可面对眼前这人,她始终生不出半点真正的埋怨。
何雨柱看着她娇嗔的模样,眼底笑意愈浓郁,缓缓松开了握着她手腕的手掌。
林晓梅抿着烫的唇,轻轻点头,压着满心悸动,转身轻轻推开房门,缓步走了出去。
屋外冬日寒气扑面而来,可少女心头,却满满都是方才屋内相拥浅吻的温柔缠绵,久久散之不去。
林晓梅离开没多久,方才屋内缠绵缱绻的余温还静静萦绕在空气里,淡淡的温柔气息未曾散尽。
冬日的午后格外安静,招待所长廊冷冷清清,寒风顺着窗缝微微钻进屋内,带起一丝微凉,却吹不散房间里残留的暖意。
何雨柱正立在窗边,目光淡淡落向窗外的院坝,心底还回味着方才与林晓梅相拥温存的细碎暖意,唇角尚且带着一丝未消的柔和。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两声轻轻的敲门声。
笃、笃。
声响轻细有礼,不似田玉秀的干练,也不似林晓梅的羞怯,温婉沉稳,带着几分克制的端庄。
何雨柱回过神,收敛眼底残余的温柔,抬手理了理衣襟,迈步上前开门。
木门向外轻敞,一缕冬日微凉的空气顺势涌入。
门口静静站着的人,正是李秀云。
她背脊挺得笔直,双手悄悄背在身后,肩头微微向后舒展,将身形衬得愈匀称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