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沉还是?不死心,接连观察小季一段时间,觉得它对花草这方面表达出非同一般的积极。
“好。”
小季应下。
它还在沾沾自喜想?着。
姜沉果然很喜欢花草。
姜沉在创办花店时候一直亲力亲为,挑花选花,有小季在背后参谋,效率快了不少。
只筹备了月余,她们的花店就开?了起?来。
开?业那天姚金龄带来好消息,说这期间唐氏在小季恢复唐氏许多?高层近期删除的语言记录下,股票节节下跌。
所以姚金龄专门带来一连串人?脉捧场,把以后姚氏活动的鲜花都交由她承包,店里?每天的收益都在往上?走。
姜沉以为这样的日?子能十年如一日?,长久维持不变。
但?她接到了陈银川的电话。
他说,小季内部零件在他那次初步检测后,发现老化了不少,询问现在时间过去?这么久,情况怎么样?有没有恶化?
接到陈银川电话那会,姜沉正在算花店的总账,手上?的笔顿时停下,留下一个浸透到下一页纸的深色黑点。
“零件老化什么意思?”
陈银川声调奇怪,满含疑惑。
“它没有告诉你吗?零件老化后就会完全支撑不住它现在的实体,大概率会直接报废。”
“报废?”
姜沉这些日?子过得太顺心,以至于这种心脏骤停的疼痛袭来时,她不像以往那样,能够迅速顺利躲避,不得不迎头,硬生生接住了这个消息。
“现在也没有那么严重,我们已经提前?发现了这个现象,只要它目前?情况没有那么严重,我们可以直接给它更换零件,不会产生很大影响。”
姜沉回忆了一下小季目前?的现状。
不管在什么方面,她都觉察不出来零件的卡顿,小季又从来没有叫过疼,也不告诉它,它哪里?出现了问题。
是?不是?问题都没有大到让它察觉呢?
不然它不会瞒着她。
“严重和不严重的区别是?什么?假如严重了应该怎么办?”
姜沉还是?不放心追问了一句。
“区别很大,但?人?的肉眼?可能分辨不出来,但?阿穆给机器装了感知功能,它是?能察觉出来的,所以我觉得她一般严重的可能性不大。”
“但?如果非常严重的话,我这边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目前?我们这里?的研究大概没有一项能超越阿穆技术的。”
“我知道了,谢谢。”
姜沉挂断电话,像是?做了一场让她后背冒冷汗的噩梦。
她多?希望这个电话是?一场噩梦。
求婚
姜沉坐在花店椅子上久久发呆,独自消化情绪。
店员上来叫她好多次,她才恍惚回神,但?仍然一副魂不守舍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