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和秦长风坐在一起,跟着老先生读书。
那边有三个女人,一女雕琴,两女看着。她们淅淅索索的聊着天,偶尔会看一眼庭院中奇怪的学习氛围。
一个时辰之后,终于不用听老先生的死板教书方式,许泽暗松了口气。
“你两把识字经抄写十遍,明日此时检查,这是功课。”
“???”
“!!!”
许泽腾的一下起身,想他堂堂985毕业生,在这听和尚念经也就罢了,还要跟小屁孩一样抄作业?
叔可忍,婶婶忍不了…
老先生严肃的看着许泽,道“这位旁听生,可是有疑惑?”
旁听生?
许泽自觉好笑的摇了摇头,罢了罢了,旁听生没资格提意见。
许泽客气的拱手道
“老先生,实不相瞒,学生识字,今后不用学这些。”
老先生微笑道
“哦,那你把字经背给老夫听。”
“不会…”
许泽声音响起,却是有些低。他虽然识字,还能随时抄诗作弊,但是,这什么字经真没读过,谈何会背。
“那就更该好生读书。你年纪是大了点,也无需气馁,只要刻苦读书,为时不晚。”
“先生说的是,那学生明天就不来了?”
“为何?”
“师尊病重,打算去看看。”
“这…”
“百善孝为先!”
“嘶…”
老先生忽的沉默,这大字不识一个的年轻后生,说的这话,颇有大儒出口即道的既视感。
“那就准你探望几日。”
“几日恐怕不够,我那师尊随时可能入土,需守孝三年。”
老先生顿时沉下脸,这晚生,怕是有意胡搅蛮缠,孺子不可教也!
许泽拱拱手
“告辞。”
秦长风见小姑父如此,内心的敬佩之色油然而生,他眼珠子提溜转…
“老先生,我师尊也快死了,跟小姑爷一样,要守孝三年。”
“胡说八道!”
老先生气的吹胡子瞪眼,秦长风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的师尊,只有他能算半个。这臭小子,当面诅咒人。
秦月娥现情况不对,便来训斥秦长风几句后,与老先生赔礼道歉。
她忽然察觉没了许泽的身影,内心有些疑惑。
而此时,许泽已经在邻水街,正打算去裴娘子酒肆。
路过一巷子口,一个陌生男人突然露出头叫住许泽
“道友。”
许泽一怔,这人的容貌很陌生,可声音却熟悉的很。
“广元子道友?”
“是我。”
两人藏在巷子中,低声交谈起来,没一会广元子便匆匆离去。
许泽出了巷子,站在街道沉默不语。
广元子突然找他,其目的竟然是让他偷取秦家三小姐的骨灰!
这奇怪的行为,让许泽大为疑惑,他感觉这帮邪修,可能不仅仅因为玄月珠那么简单。
秦家一定隐藏更多的秘密。
许泽很想搞清楚一切原因,可原主并不知道其中的秘密。
“得尽快回道观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