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秀抽出他腰间的手枪,她的手指有魔力,点在他腰腹,转瞬离开。
“好啊,那跪下吧。”
她把枪口抵在伏应下颌,枪口陷入他下颌底的皮肤。
通过漆黑枪身,他吞咽的幅度传达蔚秀手心。
房间中窗帘四合,蔚秀主动关了灯。
伏应固执地认为,恶魔教给了蔚秀骗人的把戏。
不然他怎么会对她的话言听计从。
伏应屈腿跪在床上,帽子遮住了他的眼神。
蔚秀手指灵活。
她的指甲透着粉色,和莲花瓣相似。
蔚秀的游刃有余无疑是在昭示他,她对所有男人都这样。
随意,轻蔑,抱着玩弄的心态。
不要多想。伏应警示自身,落入她的圈套,他就被变成下一个缪尔。
她越不在意他越好。
最好是蔚秀玩腻了,转眼就给他忘了。
他拿到了钱,顺顺当当地抽身。
蔚秀不在意玩物在想什么。
胸口的扣子一颗颗解开,银色身体链绕在蔚秀指尖。
她的手掌印在冰凉的胸膛上,暗暗惊叹它的硬度。
咦,没有点。
线条漂亮,小部分呈现人类的肉色,大部分都是银黑色。
她点在他的心口。
“会有感觉吗?”
伏应点头,她触摸带来了别样的感受。
她的手像鱼一样钻进衣服内,“这里呢?”
他的身体颤了颤。
伏应不开口,他别过脸,汗水打湿垂落在脸侧的银。
皮带解开的清脆响声落入伏应耳中,他期待她接下来的动作,却不知道蔚秀下一步是什么。
他茫然地坐着,被挡住的眼睛里带着懵懂。
“真不知道?”蔚秀疑信参半,“是处吗?”
她也不是太在意男方是不是处啦,没有什么处男情节啦。
她就问问。
如果伏应说不是,蔚秀诚实地转身就滚。
伏应保持沉默,他加的胸口出卖了他。
明明蔚秀什么都没做。
她的手下滑。
蔚秀挑眉,眉眼里都是促狭。
“呀,和你的嘴一样硬呢。”
伏应垂眸瞧她的手指,她哪里都软软的,一只手不够,蔚秀两只手都得帮他。
她真辛苦。
他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伏应窘迫地跪在她面前,蔚秀呼吸声都轻轻的,房间里回荡他的喘息声。
蔚秀骂他不知廉耻。
她声音也软软的,骂得不疼,伏应他认为自己着了魔,想往蔚秀身上贴。
蔚秀腾不出手,她没办法摸摸他的脑袋。
好可惜。
“嗯……”
伏应以为他们已经到了最后一步,他的银间冒出一对不存在的耳朵,想让她摸摸他。
“嘘。”蔚秀提示他噤声。“我们在偷。情,别让缪尔现了。”
她进屋的时瞧准了时机,缪尔在睡午觉。
动作小心点,缪尔不会知道她来了伏应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