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知道,无论你做什么,妈妈都在你身边。”
苏清婉呆愣愣的靠在何慧的肩上。
她缓缓抬起有些僵硬的手,渐渐回抱着自己的母亲。
她的脸颊埋进了何慧的肩膀,身子逐渐开始颤。
压抑地哭声响起,回荡在病房。
“妈。。。景深他。。。他不要我了。”
“他早就打算不要我了,昨天一直在骗我。。。”
何慧身子一顿,她缓缓叹了一口气。
“我们把事情做到位,人家愿不愿意接受是人家的事,咱们也不能强求。”
她苦笑道。
“我们一家人欺负了他那么久,要是换个人,指不定将我们家弄上新闻头条,让我们苏家不说破产起码能带了沉重的负面影响。”
“可景深这孩子,受了委屈也只是自己咽下默默离开,完全没有想过报复,是个善良的孩子。”
“妈也能理解他的选择,毕竟是我们苏家先对不起他。”
可她话音刚落。
苏清婉带着哭腔的颤声音响起。
“妈,我不想离开他。。他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也可以哄他,我也可以低头,我就。。”
“我就只想要跟他在一起。。。”
何慧陷入沉默。
她抱着苏清婉,任由她的泪水打湿自己的衣服。
她知道,自己这个大女儿此时要将心里的情绪给泄出来。
能哭,已经算是好事了。
就怕一动不动,行尸走肉。
不知过了多久。
趴在何慧肩上的苏清婉逐渐平静,轻微的鼾声响起。
她已然心力交瘁地累的睡了过去。
何慧轻轻将她平躺在病床上后,深深看了她一眼。
起身想要离开去打点热水的时候。
忽然,何慧看见了苏清婉口袋露出一角的信。
她犹豫了一会,缓缓拿起一看。
信封是陈景深的字迹。
何慧记得,这是上次大家都以为他捐肾后不幸离世,留下的遗书。
不仅清婉有,清雪也有。
只是清婉这一份是空白的,但即便如此,她也依旧每天都带在身上,像是时刻警醒自己,不能再次伤害陈景深。
何慧低低垂眸,信封有被拆开的痕迹。
她缓缓拿起里面的信,只一眼便陷入了沉默。
她能想象到苏清婉在精心准备好迎接陈景深的时候,看到这封信时,该是多么绝望。
信里面,只有简单的四个字。
【勿念,安好。】
。。。。。。
京市的夜晚,依旧灯火通明。
五彩斑斓的霓虹灯比白天更为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