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衣服也是我换的。”
陈景深默然,怪不得昏迷了一整天,身上也不觉得黏腻,反而很干爽。
可他微微抬头,看向苏清婉,指了指自己的腿。
“你躺在一个病人身上睡觉,这样合适吗?”
“失血过多的患者,最需要良好的血液循环,你压在我腿上这么久,都已经麻了。”
闻言,苏清婉脸色都微微涨红了几分,换做以往,她指不定会冷不丁地丢下一句。
“别蹬鼻子上脸。”
可现在,即便是有些尴尬,连耳垂都已然泛红着,但她依旧盯着一张烫的脸解释道。
“我怕你醒了偷偷跑了,所以才这样睡觉。”
苏清婉说着,手下意识的帮他揉着腿,语气幽幽道。
“你都已经跑了两次了,我都怕了。”
随着酥麻的感觉逐渐消失。
陈景深都有有些意外,她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解释。
或许是迟来的愧疚感,让她愿意低头多解释了几句。
随着酥麻感逐渐消失。
陈景深动了动身子,缓缓直起腰,背靠在床背上。
他平静地开口道“你怕什么,你们苏家不是最巴不得我消失吗?”
苏清婉沉默片刻,她缓缓收回了手,也没有为苏家开脱,好一会才道。
“起码我跟清雪不是这样想。”
陈景深也不想继续讨论这个话题,问道。
“然小姐呢,她怎么样了?”
此话一出。
苏清婉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你还想着她做什么?”
“被他害的还不够惨吗?”
闻言,陈景深侧头看向他,淡淡道。
“比起被人挖肾,起码我现在只是手受了伤。”
苏清婉只觉得自己喉咙紧,被他这句话怼的没法反驳。
她只能耐着性子,再次解释道。
“我说过了,那只是问一下,并没有真。。。”
陈景深挥了挥手,打断道。
“我不想听。”
“你不说,我便我自己找她。”
他说着,就要伸手往床头柜上拿自己的手机。
可不了,苏清婉却握住了他的手。
“你什么意思,你认识她?”
“她一个京市家族的贵女,怎么会跟你有交集?”
陈景深陷入沉默。
在恋爱之初,自己是跟苏清婉说过姐姐陈嫣然的。
只是太多年了,中间生了太多的事情。
久到苏清婉可以变心,当然也可以忘记了他的一切。
“嗯,我跟她算是老相识了。”
陈景深直接甩开了她的手,点头承认。
苏清婉也不敢用力抓紧,怕他受伤,任由他拿起了手机。
只是听了这话,眼眸里的不悦更深了一些。
“什么样的旧相识,连她害你都能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