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联系过母亲,想将其永远囚禁在家里,只有他能接触。
可惜的是,陈嫣然警惕心很强,只能退而求其次。
至于让人整容那些恶心的事。。。
陈彦哲一咬牙,舔了舔嘴唇道。
“行,我们各退一步,你要是问心无愧,让那姓陈的回来继续帮你治疗,你放心,我的人都在你眼皮子底下,我什么也做不了!”
陈嫣然眼眸闪动。
陈彦哲什么也不不了?
不,他还有他母亲可以帮忙。
陈彦哲的母亲杨素心一直蛰伏没有动作。
她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为此她打算疏远陈彦哲来到青州许久。
一来是治病,二来是让其有自由空间可以联系或者继续求助杨素心。
可没想到自己的私心,让陈景深参与了其中,将这趟水搅浑。
小不点竟是成了这个局的诱饵!
。。。。。。
诊所办公室内。
墨梦瑶眉头皱起。
“怎么不说话?你们认识吗?”
陈景深摇了摇头。
眼下姐姐有了新的生活,找到了她想要的家人。
自己不应该再去打扰。
“就在庄园认识的,你知道的。”
墨梦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见他不愿意多说,也不再继续追问。
“按理说,如果陈彦哲的病能治,要是我作为姐姐肯定也是希望你能出手。”
“只是,没有更柔和的方式吗?打人的话,她作为姐姐肯定是心疼的。”
闻言,陈景深细细思索了一番,而后点了点头。
“有是有,研特定的药物,还有平时的心理疏导,改变他的心理,过渡到从对目标的极度掌控欲,变为希望她过得好,愿意付出一切帮助她。”
“然后慢慢往自己身上探索,好好爱自己,这样就是完整的治疗。”
他说着又摇了摇头。
“不过陈彦哲症状已经严重,需要的时间很漫长,几乎没人有能花费那么长的时间去陪伴,更有效的目前还是接触性的治疗。”
墨梦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她也没想到从小生活在豪门世家里的少爷,会有这种心理疾病。
就在两人在办公室聊着天。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怎么回事?”
墨梦瑶侧头。
从办公室的窗户可以看到诊所的门口。
陈景深也同时看去。
只见门口站着两拨保镖正对峙着。
一队为的是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