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种借着是领导,对下属潜规则的那种人。”
“薇薇之前在诊所的事,你应该有所耳闻,她现在一个人在青州无依无靠的,又刚生了被自己亲哥哥差点害死的事情。”
“她现在心里很敏感,我假死的时候也是怕她对生活失去希望自我了解,所以才给她留了一封信,这次回来,我已经把她认作妹妹。”
他说着,叹了一口气而后笑道。
“反正我现在也算是孤儿,多个妹妹也能互相照应,相互扶持也挺好的。”
闻言,墨梦瑶眸光一闪,脸上的表情微不可察的舒缓了不少。
“就只是这样?”
陈景深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你别把我想的太龌龊了好吗,薇薇也才十九岁,我能对她有什么心思。”
墨梦瑶嘴角掀起一抹淡淡的笑。
“那可不一定,你也才二十多岁不是吗?”
见她脸上浮起淡淡的笑。
陈景深才松了一口气。
墨梦瑶平日里不苟言笑,哪怕只有一点点笑容,那就是代表着心情不错。
“不说这些了,我听安娜说,你被然小姐赶出来了,是怎么回事。”
墨梦瑶说着,这才给陈景深递上了一杯水。
陈景深接过水,脸上的表情收敛了起来。
他沉默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
“那个陈彦哲有明显的心理疾病,对然。。。然小姐有极端的偏执掌控欲,很看不惯我跟然小姐的接触。”
“所以。。。”
墨梦瑶神色一凝。
“所以他找你麻烦了?”
陈景深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向然小姐提出可以帮陈彦哲治疗,被拒绝了,可他来找我麻烦的时候,我顺带进行了一些初步接触性的治疗。。。”
没等他说完,墨梦瑶皱着眉头问道。
“什么是接触性的治疗?”
陈景深微微一怔,张了张嘴半晌后,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
“通俗一点来说,就是把他教训了一顿。”
“这种治疗方式虽然难登大雅之堂,不过是见效最快的,我也在摸索。”
墨梦瑶这才舒展了眉头,她还以为陈景深被欺负了。
可她听了之后,联想到安娜跟她说的。
陈景深朝着陈彦哲连开枪两次。
墨梦瑶神色有些古怪地问道。
“所以你开枪打了人家两次,她就这样放你走了?”
“以我的信息渠道,然小姐对这个陈彦哲可爱护的紧,别说开枪了,就是陈彦哲打人手打破了皮,陈嫣然也会给钱让被打的人道歉,仅仅是为了她弟弟心情舒畅,毫无道理可言。”
她说着,眼神盯着陈景深,一字一顿的问道。
“你跟陈嫣然,是不是认识?”
陈景深眼眸低垂,沉默着不说话。
。。。
与此同时,五星级总统套房内。
陈彦哲正面无表情的坐在沙上。
身旁是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替他的手进行消毒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