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深眼睁睁的看着两人越来越亲密。
比如。
苏清婉会在重要的会议上离开,只为竹马一句想吃楼下的烤红薯。
也会在他们深夜情动之时,因为对方一句怕打雷,而起身赶到医院。
陈景深提出,这样做会不会太过了些?
苏清婉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你放心,我有分寸。”
直到陈景深看见苏清婉手机上,林知远来的消息。
【清婉,趁着现在我还没被病情折磨的脱相,你。。。能穿上婚纱跟我一起拍吗?就算是我的,第五十个愿望。】
那天,陈景深死死抵住房门,不让苏清婉出去。
“你要是出了这个门,我们就完了。”
当天,苏清婉没有出去。
只是他们之间爆了剧烈的争吵。
苏清婉将家里的东西砸了一地。
【他病成这样了,你还在计较什么?!】
不断飞溅的玻璃碎片划破了陈景深的手臂,留下刺目的鲜血。
心也逐渐死了。
在那天之后,他就搬去了客房。
陈景深闭了闭眼,重新睁开的时候,已经一片平静。
他看着手上的病历,下一个要查的病房。
就是林知远住的病房。
。。。。。。
“身体各项指标还算正常,按时检查跟吃药,有充足的时间可以等待肾源,我会帮你留意,做完换肾手术后身体就可以慢慢恢复。”
陈景深看着各种报告,最后给出结论。
病床上,正躺着一个面容俊秀,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的男人。
这人,就是林知远。
他撑着身子起身,半靠在床头,眼睛打量着陈景深。
“你不生气吗?”
陈景深正写着查房记录。
他手微微一顿,签字笔的笔墨在纸上晕开一团。
只是很快,陈景深继续写着记录,头也没抬的开口。
“我是医生,治病救人是我的职责,你出国也是学的医,应该也宣誓过吧?”
林知远却脸色阴沉了下来,原本很好激怒的陈景深,最近却越的平静。
他不喜欢这样的表情,他想看见陈景深愤怒,狰狞。
“上次见你情绪失控,还是一年前我向清婉提出第五十个愿望的时候吧。”
“可你能怎么样呢?”
林知远说着,只见他原本苍白的脸颊浮现一抹病态的红。
“清婉跟我从小一起长大,早就定下娃娃亲,是你趁我不在的时候,趁虚而入!”
他呼吸急促,泛着血丝的瞳孔死死盯着陈景深。
可陈景深只是淡淡开口。
“怎么我听她说,她当时没把婚约当回事,你也觉得两人从小认识,没什么新鲜感,早在中学就拒绝了联姻,可就算这样,你为了躲她,还是跑到了国外?”
林知远神情一滞。
确实是这样没错,当时哪怕是苏清婉只是让司机一起等他上下学,他都觉得对方对自己有意思。
可谁知道前几年回国后,来接机的苏清婉长开后,竟然这么好看。
后面得知她已经结婚,这让他有种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的感觉。
林知远没接这个话茬,冷哼道。
“真是不知道清婉看上你什么了,要不是我好心跟清婉说,要你来医院做医生,你这会还在家里当个家庭煮夫呢。”
“说起来你还得感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