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你似乎度过了非常漫长的一天?”
阿尔弗雷德站在书桌前,
一只手将手机举在耳边,另一只手的指腹在平板电脑的屏幕上缓缓滑动。
屏幕的微光映在他低垂的眼眸里,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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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车游行中一张又一张的特写;
更衣室里艾德里安为顾安编发;
少年换上礼服后看向镜头;
舞池里默契的共舞;
以及,最后独立于乐队前,在灯光笼罩中,嘴角含着笑,优雅拉小提琴的少年。
屏幕上,全是返校节这一天顾安的点点滴滴。
一帧又一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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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屏幕上少年含笑的侧脸,一股难以抑制的掌控欲在阿尔弗雷德心底最深处悄然滋生。
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缓慢而固执。
但他按耐住了。
只是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瞬。
“是啊……”
电话那头传来少年温柔的声音。
那声音缓慢,里面裹着些微倦意,以及……连主人自己都未必察觉的、不自觉流露出的依恋。
阿尔弗雷德听着,
心脏忽然都跟着柔软下来。
眼中已经带上了满满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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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这头。
顾安一只手将手机举在耳边,一个人漫步在回宿舍的路上。
路灯把少年的影子拉得细长。
他停顿一下,轻轻笑了笑,继续分享此刻的心情:
“不过又累又满足。”
尾音软绵绵地化在夜风里,
“现在感觉脑子都转得很慢。”
“被你这一问,我才忽然觉得今天好像真正结束了。”
阿尔弗雷德轻轻笑了笑。
很低,很沉。
顾安听着,嘴角跟着上扬。
他声音里依旧带着笑意:“就是有些对不起帕特里克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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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会进入后半段。
送走了格洛丽亚她们后,顾安便将后续的一切事务都交给了帕特里克、兰登他们。
他自己则准备回宿舍偷偷懒。
少年背对着灯火辉煌的城堡,一步步走进寂静的夜色中。
城堡前台阶上,帕特里克、兰登目送着顾安离去的背影。
其他学生们也只能遗憾地目送。
某个小阳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