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迷蚩干瘦的脸上没有多少表情,说道:“闹两天就安分了,一路上牵马劈柴,还算听话。”
冯源忍笑道:“衙内头两天满地打滚,嚷着要回家,哈爷给他灌了碗泻药,活活拉了几天稀,这才老实了。”
听到自己的糗态,高智商倒是满不在乎,涎着脸道:“那泻药甜丝丝的,喝了一碗还想再来一碗。师父你不知道,徒儿那几天拉得全是油!白花花肥嘟嘟的,上秤起码十几斤,足够山里人炒两个月的菜。”
“我干……小子,你还能再恶心一点吗?”
说话间,一个兽蛮大汉从茅屋中钻出来,庞大的身形险些把门框挤碎,脸上的青斑跳动着,露出狰拧恐怖的笑容,粗着喉咙叫道:“官人!”
程宗扬浑身汗毛都竖起来,吼了一声“闭嘴!”赶紧道:“老兽,你在屋里干嘛?”
青面兽老老实实道:“看鸡。”又一指高衙内,“免得他偷吃。”
朱老头攥着破碗挤过来,两眼冒火地说道:“原来是自己家的?我说这么香呢!来来!大爷先尝尝咸淡……”他倒是不见外,拿起勺子去盛汤。
青面兽忽然炸雷似的一声大吼,却是朱老头那一勺下去得狠了点,直接把一整只鸡都捞出来。
“哇呀呀!你给我放下!”
“我瞧瞧熟了没有……”
“放手哇!”
两人在屋里争得山响,程宗扬转头道:“咱们多久没吃肉了?”
小紫笑道:“好像有几天了。”
冯源道:“程头儿,你们这一路怎么了?把朱大爷急成这样?”
“那老头儿属黄鼠狼的。”程宗扬掏出钱铢,“再去买两只鸡。”
冯源摇手道:“不成不成,这地方没卖东西,有钱都花不出去,这还是路上刚逮的野鸡。”
“连卖鸡的都没有?这不是镇子吗?”
“这是邳家家奴住的山棚,平常都没人。”
“怎么回事?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怎么在这里?”
“阳山啊!程头儿,不是你让我们来看……”冯源压低声音,“那个生意吗?”
程宗扬想起来,“阳山?汉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