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一直很好。”奚照婉回道,比之前更要好。
“我看你们吃饭时,好像都不太开心的样子。”晏漫星难得表示出自己对晏清的关注,“所以我在想,她是不是让你生气了。”
“如果是的话,我得好好敲击敲击她。”
“没有。”奚照婉低下了头,有些难以直面晏漫星探究的眼神。
晏漫星看着奚照婉手边的吹风机,忍住想将这头湿发吹干的冲动,她硬了硬嗓子问道:“我听说……你们有在一个房间同寝。”
“婉儿,不是我说你。”她语气有些急,“清河她已经是个大孩子了……她是个alpha。”
“你不是一向不太喜欢alpha的吗?”你不是一向更愿意与oga接近的吗。
我就是oga,我应该是更能让你信任、靠近的存在。晏漫星没敢将话冲出口。她的语气有些急切。
望着奚照婉低头深思、漠然不语的模样,晏漫星终没忍住,拿起软毛巾,轻擦拂她的一头秀发。
奚照婉捉住了她的手,制止了晏漫星擦发的动作。
她抿了抿唇,解释道:“清儿那天做噩梦了,我是担心她。”
“她在梦里哭泣哽喊着母亲。我想,或许是我们平时对她的关心太少了。”
不得不说,奚照婉这句话成功转移了晏漫星的注意力。
相较于奚照婉,她平日对晏清更是疏于照顾,不由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奚照婉的理由倒也说的过去,她莫名的松了口气。
她不好再开口让奚照婉注意和晏清保持界限,虽还有疑惑存心,到底还是轻微带过了这件事。
日子过了一段时间。
奚照婉回晏宅的次数越来越少。
刚开始晏清还不太习惯。
“婉姐姐今天回家吗?”晏家短信问了奚照婉几次。
奚照婉开始还会回,诸如以加班、工作忙为借口。
她想:冷了少女几次,她渐渐应该就不会问了吧。
实验室硬邦邦的灯光,泛着冷,洒在她素白的光晕上,脸瘦削了些,尖尖下巴衬着冷凝的红唇。
实验室的组员们个个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的奚组长以前算工作十分尽责的话,最近的工作状态可以用拼命三娘来形容。
他们倘若实验失败,奚照婉也不会指责他们,只专业的提出几点意见后,更加用心自己手头的实验,到深夜才回去。
时间久了,组员们也愈发不好意思,自觉更用功了起来。
有时候他们会看到奚照婉在实验疲累的时候,拿着手机发着呆,手机屏幕久久的亮着,有一次一位组员倒水路过,发现是和人的通讯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