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邢路也就彻底放弃了,所以,这两天我享受的,从头到尾都是非常正常的性爱。
嗯,是的,是两天,周六邢路也没走,留在这里了,直到周日中午才退房。
我也不知道我这次贪恋到什麽程度,到底做了多少次,我只知道,这是我第一次索求到邢路也承受不了,最後告饶了。
「惠惠,我真的不行了……」
「那,我下去给你买伟哥吧。」
「惠惠……」
「好吧,放过你,你再抱抱我。」
「嗯,好。」
…………
「咦,他好像又有反应了……」
「惠惠,不要……疼啊……」
周日这天早晨,我醒来的时候,现邢路正用手臂支着头,一脸爱意的看着我,我冲他慵懒的笑了笑。昨晚最後一次,邢路说勃起的时候阴茎疼,跟我求饶,我还是没有放过他,用女上位把他榨的干干的,最後射出来的已经特别少了,我也因此而体力透支的厉害,现在睡醒了身体还是好疲惫。
邢路笑着说:「惠惠,十点了,再不起床,酒店早餐时间就过了。」
我想了想,笑着对邢路说:「不用了,我补充点蛋白质就可以了。」
「补充蛋白质?」邢路疑惑得问,然後瞬间明白了,立刻掀起被子想离开,被我一把拉了回来,然後俯下身,不由分说的含住他的小弟弟,邢路唉的叹了口气,不再挣紮。
我吞吐了几十下,然後松开嘴跨坐了上去,嘲笑邢路:「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老实。」
我扶住又已经坚挺火热的肉棒,抵到小穴洞口开始慢慢向下坐,好疼啊,阴唇外面那个部位疼,是摩擦太多次的缘故吧,我吸着凉气继续坐到底,开始前後耸动,管它呢,反正一会感觉来的时候就不会疼了。
邢路的双手又攀上了我的胸,开始轻揉,我笑嘻嘻的伏下头,在邢路的耳边说:「这一次表现好的话,一会儿有个惊喜给你。」
邢路手上力气立刻加重了好多,好疼,这两天邢路并没有很肆虐,很暴力,这次乳房疼,纯粹是这两天揉的次数太多了吧,随着邢路的手上动作,还有下面肉棒一次次顶在花心上,我忍不住开始大声呻吟。
邢路把我翻了过来跪伏着,手掌重重的在我屁股上抽了几巴掌,我啊的叫出声来,却不是痛苦的声音,这是我们之前做爱时惯常的方式,把我屁股打红了然後用後入式。但是我吟叫完之後,却制止了他:「邢路,等一下。」
邢路很疑惑的把肉棒顶在洞口,没有进来,我轻轻的,有些不好意思:「邢路,我其实一直想试试被你用鞭子抽会是什麽感觉……」
是的,好奇怪啊,我不知道爲什麽会有这种想法,也许是我爱他爱的太疼,想在这种受虐中得到痛的快感?或者我觉得离开他是对不起他,然後被他虐一下心里就会好过?我真的不知道爲什麽。我去广州和邢路同居前,曾经画过一副素描,我赤裸着身体跪伏在地上,邢路在後面鞭挞我,我每次看到那幅图都会兴奋想要。所以那年五一邢路要带我去旅游时,我会拿皮鞭的事情跟他交换不要去,那时我就有些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