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亲你,邢路,快点射吧,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无力的说,这种被插的感觉,比我在上面做的时候还累啊。
邢路终于慢了下来,我知道他已经射了,绷紧的身体一下放松下来,感受肉棒最後的跳动。
又是没有力气了,又要邢路帮忙擦了好久,我虚脱了一样抱着邢路,连话都懒得说。
邢路却问了一个问题:「惠惠,刚才从後面撞的时候,你屁股疼吗?」
我奇怪:「不疼啊,怎麽了?」
邢路说:「没事,因爲之前不是打了几下麽,怕撞上的时候你会疼。」
我回忆了一下:「确实不疼,可能那里肉厚吧。」
邢路说:「那就好。」
我却突然眼睛一亮,对啊,爱抚的时候,我有时会喜欢邢路把我弄的很疼,但是基本都是在揉胸,做爱的时候,却只有女上位才能这样,背入式就不行了,那,如果……
我小声跟邢路说:「要不你下次打屁股的时候用力点,然後啪啪撞的时候,就会疼了……」
邢路说:「好啊。」
我醒悟过来:「你是不是早就再打这种主意了?」
邢路嘿嘿笑,我很不满:「邢路,你如果想玩什麽性爱花样,就直接说,不伤害身体的前提下,我都会尽量满足你,你不要诱导我自己提出来。我要是想不到,那不就失去这个乐趣了麽?」
邢路无奈:「惠惠,你这才做了几次,说的像饥渴少妇似的……」
我认真的说:「邢路,和你做爱,是我最快乐的事情,我不愿意在最快乐的事情上,错失任何的乐趣。」
邢路抱住我,笑着说:「好,那下次就试试打屁股?」
我笑着说好,没有想到的是,这居然成了我很喜欢的性爱辅助方式,搞的後来每次疯完,我第二天坐硬木椅子都疼。
在这之後,邢路又呆了三天,周日才走,我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後面三天,每晚都让邢路射了两次,我自己高潮三回。尤其最後一天,我们玩的特别疯,邢路在我屁股上和乳房上咬出了好多牙印,我的屁股都快被他打坏了。
邢路走的那天晚上,我看见邢路的QQ签名改成了Inmethetigersniffstherose。心里很是甜蜜,不由自主的轻笑,了一句:「心有猛虎,细嗅蔷薇。我更喜欢余光中的译文。」
邢路了个微笑的表情:「惠惠,我现我们好像确实很有共同语言。」
我回:「你就装的一副道貌岸然吧,你明明是心有猛虎,肆虐蔷薇。」
邢路:「我收回上一句话……」
我:「哼,还装,要不要我把乳房上的齿痕拍张照片给你?」
邢路:「惠惠……」
我:「反正我已经不是黄花闺女了,可以正常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