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真的吃了几块牛肉,喝了茶水,洗洗脸。巴扎提着林恒的大茶杯进了审讯室。
两名警员立即出去,估计巴扎提前给他们说了。
对面坐的是一个满脸很肉的家伙,下巴下有一道明显的伤疤。这家伙是刘北方,江湖上都叫他刘哥。提到刘哥这俩字,好多人心里发抖。
林恒在对面坐了,眼睛直直的盯着刘北方。
刘北方的眼神桀骜不驯,冰冷阴鸷。这种眼神,不是临时装出来的。就像狼,温顺的时候有,仅限于交配的那几天,平时捕食的时候眼神能把天敌吓死。
林恒的眼神也是阴鸷,阴鸷里有强大的气场,这是胜券在握的沉稳,对敌不屑的高傲。还有舍生取义的正气。
两人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刘北方认识林恒,从要做林恒的那一刻,他的照片在刘北方的脑子里过了很多遍。
照片上的林恒温文尔雅,像个大秘书,或者高校里的讲师副教授,想不到一进审讯室像一只猎鹰,高傲的俯视,隐藏的利爪随时会弹出,给对手关键部位致命一击。
几秒钟后,刘北方的眼神飘忽,慢慢的把目光放在了墙角。
“说一下你的基本情况?”林恒缓缓的开口。
“什么是基本情况?”
“姓名性别年龄民族籍贯学历职业婚姻状况宗教信仰。”
“哼,你们把我带到这里,不知道我是谁吗?”
“我在问你。”林恒敲敲桌子。
刘北方突然耸耸肩,两手一摊,玩世不恭的一笑:“我可奉告,我有沉默权!你们找我的律师好了。”
妈的,你以为还是江湖上的刘哥。
突然一掌飞过去。一声脆响,刘北方的脸上立即起了几道血手印,鼻孔里淌出血。
这一掌太突然,刘北方都没有看清手掌是怎么飞到自己脸上的,只觉得一阵麻木,然后火辣辣的疼。
反正摄像头关了,怎么收拾你都留不下证据。
“你,你敢打人?”
“你是人吗?”林恒抽出纸巾,倒上茶水,慢吞吞的擦着刚才扇刘北方耳光的那只手。好像刚才打的不是人,是一头野兽,浑身脏兮兮的野兽。
“你是谁?无法无天了,我是一名商人,合法商人,你这样对我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我认准你了。有种你把我枪毙了。枪毙不了我,我要申诉,我要公道,我要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刘北方振振有词。
“我是谁你会不知道吗?”
刘北方心里微微一震。初次见面,林恒怎么这么说?难道他知道些什么?仔细想了,这一阵子自己没有留下任何把柄,每次活儿都做的干净。
“我不知道你是谁?”
“以后你会知道的。刘北方,这次你聪明过度了,你的好日子到头了,作恶的日子也到头了。看着我的眼睛,不要回避,我的相貌你认得清楚,你不必在背地里找我了,我就在你面前,还有什么诡计尽管使出来。”
刘北方故意轻松的一笑:“你到底想要什么?直接说明就好了,是我做的,我刘北方不推诿,不是我做的,我不会瞎编。”
“自己做的违法事不知道吗?等我给你提示的时候,会后悔的。”
“你只管提示好了。”刘北方依然挑衅的望着林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