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崇虎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上前,在陆渊二人面前三步处停下。
他双手抱拳,深深一揖:“张家峪张崇虎,率张家峪上下三千七百口人,愿归降刘皇叔、陆长史麾下。
从今往后,张家峪再无匪寨,只有百姓。
还请陆长史收留!”
他话音落下,身后的张武、张崇文等人也齐齐抱拳,弯腰行礼。
那二十余名护卫更是单膝跪地,将腰间刀弓解下,双手捧着放在地上。
陆渊上前一步,双手扶住张崇虎的手臂,将他稳稳托起。
他的动作不重,却让张崇虎感到一股温和而坚定的力量从对方掌心传来:
“张当家请起。
你能带着张家峪上下弃暗投明,是明智之举,也是造福一方之举。
玄德公若知此事,定会欣慰。”
他松开手,后退半步,目光扫过张崇虎身后的众人,声音提高了些,确保每个人都能听见:
“我陆渊说话算话。
张家峪归降之后,所有人员一律按麒麟军规矩进行登记造册。
愿意从军的,经过考核后编入军中,凭军功晋升;
愿意回家务农的,按人头分配田地,发放种子农具;
愿意做工的,丹溪里的工坊随时欢迎。
老弱妇孺,一律妥善安置,绝不让一个人流离失所。”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张崇虎脸上,语气郑重而清晰:
“至于过往之事,既然降了,便是自己人。
‘过往不究’这四个字,我说到做到。”
张崇虎闻言,紧绷的肩膀微微松了几分。
他抬起头,看着陆渊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大半。
他再次抱拳,声音比方才多了几分郑重:“陆长史仁义!
我张家峪上下,愿为刘皇叔和陆长史效死!”
他身后的众人也纷纷附和,声音此起彼伏,在营地前的空地上回荡。
陆渊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笑道:“效死就不必了。
活着才能干活,活着才能种地,活着才能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都起来吧,别跪着了。”
他朝那些单膝跪地的护卫抬了抬手,语气轻松却不失分量。
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张崇虎一行人向校场内走去:
“走吧,我已经让人在校场高台准备了酒水点心;
咱们先吃些酒,用些点心,顺便让大家见识一下我麒麟军的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