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儿所说,应该来自他的武学传承一脉的师门。只是……”
他看向陆渊,目光复杂“我也没想到,他的师门中,居然会有这些奇异的记载。”
昭阳凑过来,眼里满是好奇“贤侄,那茫茫大海,不知贵师门的人是如何跨越的?
你所说的那些地方,实在令人惊奇。”
陆渊脑子飞转动。
干脆……编个大的?
他轻咳一声,神色变得庄重起来
“伯父有所不知。
按我师门所载,原本这个世界的所有大陆,都是一个整体。”
“一个整体?”众人齐声惊呼。
陆渊点头,语气深沉“后来天降彗星,撞击大地,这才把大陆击碎,分成了好几块。”
他顿了顿,继续道“上古时期,我大汉的前辈能造出可以装下几万人的大铁船。
那船可飞天遁地,遨游四海。”
“飞……飞天遁地?”赵云的声音都变了调。
陆渊点头,神色越庄重“知道为何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的说法么?
因为当时,整个世界都在先辈们的统御之下。”
他叹息一声,目光悠远“可惜,随着时间推移,经历了几次灭世大劫,断了传承。”
他说完,长长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有无尽的惋惜,有深深的遗憾。
众人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
糜竺呆呆地看着他,半晌才喃喃道
“若先生所说为真,那……那真是太可怕了。
我大汉当下四分五裂,也不知何日能再归于一统。
真想去先生所说的那些地方,亲眼看一看啊。”
他的声音里,有向往,有遗憾,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赵云也憧憬道“不知道能飞天遁地的战舰是何样子。
若能乘坐那样的战舰征战天下,又会是怎样的光景?”
他说着,手指无意识地动了动,仿佛在触摸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徐庶忽然开口,目光犀利地盯着陆渊
“贤弟,这么说,你之前所讲的那些故事——什么炼气士、什么仙人——真的生过?
可为何炼气士的传说很多,但真的长生之人,却从未出现过?”
崔林立刻接话,眼里闪着促狭的光“就是!莫非贤弟是哪家仙门的弟子,下界游玩来了?”
他说着,还上下打量了陆渊一番,仿佛要从他身上看出什么仙气。
众人闻言,目光又齐刷刷落在陆渊身上。
那目光里,有探究,有戏谑,还有几分——半信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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