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没忍住道:“我觉得商葵师妹刚才捏碎彭师兄木牌的动作,看着真帅气。”
其实他想说的是解气,仿佛看着就替自己报仇了一般。
但念及彭熊的身份,没敢直说。
四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心有同感地笑了笑,默契地挪开。
商葵此刻手里的积分快要破五百了,甚至还高出第二名一截。
她也清楚,此时最需要做的,就是好生藏起来。
别被人看见。
她转悠一圈,寻了一棵树冠浓密的高树,爬上去后,径直就在枝干岔开形成的凹陷处躺了下来。
“她这是……准备休息了?”
“这弟子好生心大。”
“她就不怕被师兄姐给追上?”
水镜外的人目光很是不解。
觉得商葵此刻的举止很是让人匪夷所思。
王枢奕隐隐猜到了他徒弟的想法,已经做好应对众人指责目光的表情了。
果然。
不过半晌,就有人寻到了此处。
听到脚步踩在枯枝上发出的轻微动静,树上的商葵直接给自己贴了张隐匿符。
“咦?方才明明感应到附近有人的,怎么那股气息忽然就不见了?”
寻来的恰是内门弟子两位练气七阶中的一人,张磊峰。
张磊峰扫视一圈,没看到人,抓着脑袋,不解地自商葵树下走过。
没能进入大比的其他内门弟子,定是希望他们内门的师兄姐能赢的。
此刻盯着水镜的目光,恨不得自己能穿过去,替那张师兄指出商葵的所在。
“啊!张师兄,别走啊,你抬头往上看一看!她就在你头上啊!”
“完了,张师兄走了……”
长老席上好几道目光顿时齐刷刷朝王枢奕看过来。
“王长老,你到底给你徒弟准备了多少隐匿符?”
王枢奕暗骂一句,他这小徒弟怎么净干些招人恨的事,面上还要装作为难的无辜表情。
“这,我也不大清楚啊,符咒是我徒弟自个挑的。”
小徒弟自己画的符咒,他如何能得知具体有多少。
二长老憋不住脾气:“我就不信了,她还能在上面藏足两日不成!”
商葵秉持着打不过就躲,并不丢
;脸的信念,安生在树上窝着。
晚上并没有人经过此处,她得以安心地歇息一晚。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