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仙周身气血之力彻底复苏,霸体诀运转到极致,古铜色的肌肤下,仿佛蕴藏着千钧之力,他踏前一步,长刀斜指地面,刀身的寒光与气血交融,带着撕裂一切的锋芒。
“随我冲!”
徐仙低喝一声,率先冲出屏障,长刀横扫,气血化作一道赤红的匹练,劈向最前方的数头凶兽。
匹练所过之处,凶兽的皮毛被瞬间撕裂,骨骼发出清脆的断裂声,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在后方的兽群中,激起一阵混乱。
陈二狗紧随其后,归元剑诀引动复苏的天地灵气,剑诀化作无数凌厉的剑影,朝着兽群笼罩而去。
剑影穿梭间,精准地刺穿凶兽的要害,每一道剑影落下,都带走一头凶兽的性命,归元剑诀的灵动与凌厉,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白璃指尖星轨流转,璀璨的星芒化作一道道星刃,朝着兽群的核心斩去。
星刃速度快到极致,在兽群中穿梭,所过之处,凶兽纷纷被斩断肢体,兽血飞溅,星轨之力的精准与凌厉,将兽群的攻势彻底打乱。
兽群被三人的反击打得措手不及,原本汹涌的攻势瞬间停滞,凶兽们被三人的合力压制,发出愤怒的嘶吼,却始终无法突破三人的防线,反而不断有凶兽倒下,尸横遍地。
徐仙长刀劈斩,每一次挥刀都带着磅礴的气血之力,硬生生在兽群中劈开一条血路,他目光锁定兽群后方一头体型格外庞大的头领凶兽。
那头凶兽周身环绕着浓郁的煞气,显然是兽群的核心,斩杀它,兽群便会不攻自破。
“目标那头头领!”徐仙朝着身后的陈二狗与白璃喊道,长刀直指那头头领凶兽,气血之力凝聚成一道赤红的箭矢,朝着凶兽射去。
头领凶兽察觉到危险,怒吼一声,周身的煞气化作一道屏障,挡住了赤红箭矢,随后挥舞着锋利的爪子,朝着徐仙扑来,庞大的身躯带着碾压一切的气势。
陈二狗立刻引动归元剑诀,剑影化作一道剑网,朝着头领凶兽笼罩而去,牵制住它的行动,白璃星轨之力,化作一道凌厉的星芒,朝着头领凶兽的头颅斩去,星芒的速度极快,精准地刺向凶兽的眼睛。
头领凶兽被剑网牵制,无法躲避星芒,星芒瞬间刺入它的眼睛,疼得它发出凄厉的嘶吼,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徐仙抓住机会,纵身跃起,长刀带着磅礴的气血之力,狠狠斩在凶兽的脖颈上。
“噗嗤!”
刀身深深没入凶兽的脖颈,滚烫的兽血喷涌而出,头领凶兽的嘶吼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几下便没了气息。
随着头领凶兽的倒下,兽群瞬间失去了核心,原本汹涌的攻势彻底崩溃,凶兽们发出慌乱的嘶吼,转身朝着谷外逃窜,溃不成军。
徐仙拔出长刀,甩去刀身上的兽血,望着溃逃的兽群,长长松了口气,周身的气血之力虽然有所消耗,却依旧雄浑。
陈二狗与白璃也停下手中的动作,归元剑诀与星轨之力缓缓敛去,两人走到徐仙身旁,望着满地的兽尸,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兽群已退,我们也闯过了这一关。”
陈二狗看着手中的归元剑诀玉简,玉简上的归元纹路依旧清晰,刚才的共鸣让他对归元剑诀有了更深的领悟。
白璃收起星轨玉简,目光望向两座已经失去压制之力的禁制石碑,石碑上的纹路已经黯淡,不再流转压制之力,她轻声道:
“这两座石碑的禁制,本就是为禁锢灵力而设,若非归元剑诀、星轨之力与灵潭水的共鸣,我们根本无法破开,看来这上古禁制的破解,终究离不开对天地本源力量的契合。”
徐仙将长刀插回背上,目光扫过谷底,四周的嶙峋怪石在复苏的灵气笼罩下,仿佛都多了几分生机,沉声道:“禁制已破,兽群已退,但这兽谷深处的秘密,恐怕不止于此,我们既然到了这里,便该继续探寻下去,看看这禁制背后,究竟藏着什么。”
陈二狗与白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刚才的绝境逢生,让他们更加确信,这兽谷深处,必然藏着与上古传承相关的关键,既然已经闯过一关,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三人整理好行装,将两座禁制石碑上残留的纹路仔细记录,
石殿内的灵气仍在缓缓流转,三道传承玉简环绕石台的微光,白璃脸上的欣喜却骤然凝固,指尖还停留在星轨玉简的纹路上,眉头却悄然蹙起,眼中满是困惑。
“怎么偏偏这么巧,我们所需的霸体诀、星轨诀、归元剑诀传承,竟一同出现在这石殿之中?”
白璃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疑虑,目光缓缓扫过石台上的三道玉简,又落在殿内摆放的兵器、丹药瓶上。
“若说这是巧合,未免太过牵强,可要说此处能未卜先知,提前备下我们所需的一切,又绝无可能,这等逆天的手段,莫说九州,便是上古时期也闻所未闻。”
徐仙握着霸体诀玉简,闻言也收起了脸上的激动,目光沉了下来,顺着白璃的视线看向石殿的每一个角落,试图寻找蛛丝马迹:“确实蹊跷,我们一路探寻,恰好缺这三门功法的完整传承,它们便同时出现在这里,仿佛早就知晓我们的来意,精准备下所需。”
陈二狗摩挲着归元剑诀玉简,指尖的归元纹路流转,心中同样升起疑惑,目光落在石台边缘一处不起眼的凹槽上,那里似乎藏着什么被忽略的痕迹:“除非有知晓我们底细的人,提前在此布下传承,否则这等巧合,实在难以解释,我们不妨仔细探查石殿,看看是否有隐藏的线索。”
三人不再沉浸于传承的喜悦,开始在石殿内仔细搜寻,目光一寸寸扫过墙壁、地面、穹顶,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
陈二狗蹲下身,指尖拂过石台边缘的凹槽,忽然感觉到一丝细微的凹凸感,他指尖凝聚归元剑诀的灵力,轻轻拂去凹槽内的灰尘,一行古朴的字迹赫然显露出来。
“鬼谷子留字!”
陈二狗低呼一声,语气里满是惊诧,连忙招呼白璃与徐仙过来。
白璃与徐仙快步上前,凝神看向凹槽内的字迹,字迹以古篆书写,笔锋苍劲有力,透着一股超然物外的气度,虽历经岁月,却依旧清晰可辨,字里行间流淌着淡淡的灵力波动,显然是以特殊手法刻下,历经万载而不磨灭。
“鬼谷子?是那位上古奇人!”
白璃眼中闪过一抹震撼,她曾在古籍残卷中见过关于鬼谷子的零星记载,知晓这位奇人精通百家之学,通晓天地玄机,布局深远,却没想到此处竟有他的留字。
徐仙目光紧盯着留字,逐字辨认,字迹虽古奥,却难不倒他:“留字上说,‘后世有缘者,身负归元、星轨、霸体之根,当至此地,承吾所留,以护天地纲常’,还提及此处传承乃他早为后世布局,待有缘人前来取用。”
陈二狗顺着留字的脉络,指尖的归元纹路与留字的灵力产生共鸣,眼中渐渐露出明悟:“鬼谷子前辈早已推演出后世会有身负这三门功法根基的修士出现,知晓末法之劫与上苍残留之力的威胁,便提前在此布下传承,专为等待我们这样的有缘人,并非未卜先知,而是通晓天地气运,提前布局。”
白璃指尖的星轨流转,与留字中的灵力相互呼应,眼中的疑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敬佩与震撼:
“鬼谷子竟能推演出后世的危机,更精准预判会有身负归元、星轨、霸体根基的修士前来,提前备下传承,这等通天彻地的手段,当真不负奇人之名,难怪此处的传承恰好契合我们所需,一切都在前辈的布局之中。”
徐仙握紧手中的霸体诀玉简,对着留字的方向郑重拱手:“鬼谷子前辈心怀天地,为后世留下传承,这份胸襟与远见,令人钦佩,我们既承了这份传承,便定不负前辈所托,以这三门功法,护佑九州安宁。”
留字中的灵力缓缓流转,仿佛在回应徐仙的话语,石殿内的灵气也随之变得愈发温润,仿佛在诉说着鬼谷子的期许。
白璃收起星轨玉简,目光望向石殿之外,星轨在眼中流转:“既然知晓了传承的由来,便更该明白这份传承的分量,末法之劫未消,上苍残留之力仍在,接下来,我们便以这三门传承为根基,踏平前路险阻,守护好这片天地,不负鬼谷子前辈的期许。”
三人站在留字前,心中满是敬畏与责任,鬼谷子的布局解开了他们心中的疑惑,也让这份传承多了一层厚重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