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意没跟她们解释,就让宣布开始了,
郑淑宁和他并肩而站,领着各妃祭拜先祖。
底下嫔妃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只能压下满心的疑惑,乖乖随着帝妃行礼。
祭祖之后,就是家宴,大家可以先回宫准备着。
各妃回宫赶忙的打听坤宁宫的情况,一打听吓一跳,没想到皇后从昨夜昏迷到现在也没醒。
直到家宴开始前,坤宁宫也没传来皇后醒了的消息。
傅君意坐在坤宁宫中听着底下太医战战兢兢道: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的情况实在不妙,郁结于心又亏空了身体,昔日早产一直没养回来,昨日吐血怕只是个开始…”
傅君意没想到这么严重,冷声道:“你就跟朕说,皇后怎么才能好。”
几个太医跪在地上对视一眼,旋即磕头:“皇后娘娘以后就算精心养着,怕是这几年也要缠绵于病榻了。”
傅君意眯了眯眼,捕捉到关键词,“这几年?”
太医磕得更响了,颤声道:“依微臣的诊断结果,皇后娘娘…她怕是只有这几年了!”
傅君意手攥着紫檀木扶手一紧,沉默了一会,哑声道:“这件事,谁都不要告诉,尤其是皇后,你们太医院,拿最好的药给皇后,不能有一刻懈怠!”
太医们立即伏地:“微臣遵旨。”
傅君意心情复杂的走出坤宁宫,他这一年和皇后的关系越发不好,但不代表他想让她死。
听见这样的消息,他还是有点恍惚的。
没想到,皇后身体亏空居然如此严重,傅君意深叹了一口气,如今只能行人事听天命。
因为这件事,傅君意在家宴上露了一面就离席了,郑淑宁敏锐的察觉他的情绪。
趁着透气的空,她吩咐小桃:“一会把徐太医喊来,本宫有事问问她。”
小桃应了。
回到席上却发现乱做一团,德妃正搀扶着裴婕妤,裴婕妤发丝凌乱,脸上还有明显的指印,白净的脖子上还有带血的抓痕。
对面是几个宫妃拦着的月贵嫔,她正张牙舞爪的想过来挠裴婕妤。
瑜妃悄悄把她拉到身边,以免不小心误伤到她,“月贵嫔看着皇上走了,故意挑事,拿裴婕妤衣服和她撞色以此发作,训斥裴婕妤以下犯上呢,没成想,裴婕妤也不甘示弱,两个人吵着吵着动起手来。”
郑淑宁望过去,两个人今天穿的都是绛红色宫装,确实是撞色了。
郑淑宁看着席间,厉声道:“你们反了天了吗?一个个的视宫规不见是吧!”
众人极少见她这般疾言厉色,又想起她如今掌六宫大权,一时都起身赔罪道不敢。
郑淑宁看着众妃冷然道:“大好的日子,被你们扰成这样,月贵嫔,裴婕妤,你们有这个掐架时间,还不如去坤宁宫侍疾!”
月贵嫔讪讪不说话,她才不想去坤宁宫侍疾呢,待在自己宫里多舒服,一时也不说话了。
裴婕妤自从她进来,就别过脸去,似乎不想让她看见这副难堪的样子。
郑淑宁冷眼瞧着:“月贵嫔、裴婕妤扰乱宫规,本宫罚你们三个月月俸,你们可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