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之乐和纪凝是调着玩儿,按照教程提示的步骤,慢慢琢磨。
但丁暮芸之前因一个角色需要,是真的学过调酒。影後调酒时,姿态优雅,轻轻搅拌冰杯,酒精与西柚汁融合片刻,逐渐分层,再倒入苏打水,做好装饰,很像那麽回事儿。
“这个渐变色,像不像日出?”丁暮芸笑着问。
她们聊起了日出。
“暮芸姐,你看过日出吗?”
话音还未落下,童之乐就意识到自己这个问题不合适。
那天从时间邮局出来,路上向星晖提及他在明信片上写的心愿。这些年,丁暮芸总是太忙,关于生活的大部分体验都是来自于角色,他们聚少离多,连一起出门旅行都是难事。他的心愿是,在将来找个机会,和她一起去看看大好风光,感受日出日落……
丁暮芸说:“看你这表情,我没有这麽脆弱,别担心。”
她笑道:“没有尝试过,但是一定有机会的。暂时没有新的戏约,我打算休整一下,不知道一个人旅行是什麽感觉。”
“凝凝呢?”
纪凝的脑海中,曾有过一闪而过的记忆。
清晨太阳逐渐升起,金色光芒照亮半边天空,大海与蓝天连成一线,她收到花,即便破碎的记忆如同老电影里的黑白片段,可她清楚地知道,鲜花必然是绚烂的。
当时与她一起看日出的人是谁,已经不言而喻。
“就像大片的橘子海。”纪凝说,“很美。”
她定睛望着丁暮芸调制的鸡尾酒:“仔细看,这杯酒真的有点像日出。”
“这杯酒就请在场唯一看过日出的纪女士喝!”
纪凝馋这杯酒很久了,一点都不客气,单手举着杯,递到唇边。
在杯子边沿,她尝到青柠的滋味,微微仰起杯子,入口的酒很甘甜,酸酸涩涩,清爽又有回甘。
“度数不低。”丁暮芸笑道,“小心点,可能会醉。”
纪凝立马悠着点儿喝。
她把哄宝宝的光荣任务交给江总。
要是一会儿宝宝还没睡着,她就先醉倒,可太丢脸了!
……
竹竹无师自通,学会和爸爸讨价还价。
七点钟,她是不可能乖乖入睡的,八点钟也不行,宝宝掰出九根胖胖短短的手指,亮在爸爸面前。
至少得到九点,小团子才愿意进被窝。
江乘只能答应下来,一转眼,他的女儿居然又学会了新招数。
得寸进尺。
“可以出去玩一玩吗?”
酒店里的特色项目里,还有魔术剧场。
小团子心心念念好久,但满打满算,好像也就二十几个小时而已。
这麽容易完成的愿望,还是不要留到明天,江乘便独自一个人,带着宝宝去酒店剧场看魔术。
长达一个小时的表演,竹竹看得目不转睛。
魔术能够让一切不可能变成可能,宝宝想,这应该就是魔法。
等到魔术师结束表演,更印证了宝宝的猜想。
因为魔术师阿姨送给她一个纪念品,那是一支精美的魔法棒。
魔法棒是装了电池的,还带着开关,轻轻摇晃,会瞬间变得闪闪亮亮。
回房间的路上,竹竹一只手被爸爸牵着,一只手晃动着魔法棒。
“小猫咪——”小团子很有气派地说,“叫!”
“喵。”
这一声“喵”,是江乘在面无表情的状态之下发出的声音。
虽然只有他的女儿听见,但江总还是有些不自在。
“小草——”竹竹继续很有气势地挥动魔法棒,“说话!”
“你好,我是小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