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月亮也曾暗淡
&esp;&esp;沈姮懵了。
&esp;&esp;“尉迟佑,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难受的样子?是哪里受伤了吗?”声音中夹带着连沈姮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esp;&esp;几乎是下意识的,沈姮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想去探他的脉搏。
&esp;&esp;可刚握住,尉迟佑便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这才终于肯将视线分给了身旁之人。
&esp;&esp;尽管身体上很难受,但尉迟佑的第一反应,是沈姮怎么还在哭。
&esp;&esp;他真的挺讨厌沈姮哭的。
&esp;&esp;这么想着,尉迟佑抬手胡乱擦干了沈姮面上的泪痕。
&esp;&esp;擦拭的动作很快,当然也就算不上多温柔,甚至有些粗鲁。
&esp;&esp;“死不了。”尉迟佑撑着身子,面上似是有些不耐:“问两句话而已,你哭什么。”
&esp;&esp;沈姮觉得自己被倒打一耙。
&esp;&esp;方才尉迟佑那个气势,要不装一下,沈姮觉得她现在也不能好好的站在这了。
&esp;&esp;她面上堆满了委屈:“谁让你不信我,那只是个幻境而已。”
&esp;&esp;说到这里,某位受害者还指了指自己的脖颈,不用想都知道,那边一定多了道指痕。
&esp;&esp;她趁机控诉着:“还有这个!你那么凶干嘛,很痛的!”
&esp;&esp;尉迟佑:“……”
&esp;&esp;说到信不信这个问题,尉迟佑不可控的想到了方才那种触感,下意识抬手碰了下方才碰到的地方。
&esp;&esp;才刚碰上,耳边就又传来某道更委屈的声音:“你还给擦掉了。”
&esp;&esp;“我……”尉迟佑撇过头,咬牙道:“沈姮,你知道你刚才的行为叫什么吗?”
&esp;&esp;“还能是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算算时间我们的恩爱劲还没过呢。”
&esp;&esp;尉迟佑:……
&esp;&esp;“我们先前说好的,只以兄妹相称。”
&esp;&esp;沈姮满脸无辜:“所以在没人的时候不就能做夫妻了吗?”
&esp;&esp;尉迟佑气结。
&esp;&esp;这完全就是在耍无赖。
&esp;&esp;“当然不能!至于幻境的事,我信你便是。”
&esp;&esp;直到最后一句话说完,沈姮始终悬着的心才总算放了下来。
&esp;&esp;她随口哦了一声,没有再和他争辩什么,而是继续在一旁找着灵草。
&esp;&esp;尉迟佑顿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站在一边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esp;&esp;“你采药,我去杀妖兽。”
&esp;&esp;这话听上去稀疏平常,仿佛跟说去厨房切菜一样简单。
&esp;&esp;沈姮再回头看去时,却只能看到尉迟佑的背影。
&esp;&esp;不一会,她便能听到妖兽在痛苦嘶吼的声音。
&esp;&esp;显然,尉迟佑是将心底那股莫名的气全部都撒在了妖兽身上。
&esp;&esp;系统:【宿主,你还真有点尉迟佑生死劫的感觉了。他看起来似乎拿你没什么办法,不错,多和他相处相处,完成任务指日可待啊。】
&esp;&esp;沈姮:……
&esp;&esp;“你瞎啊?”
&esp;&esp;方才要不是她灵机一动,圆上了谎,现在身首异处的恐怕就不是那些妖兽,而是可怜的她了。
&esp;&esp;系统:【宿主,你难道没感觉到尉迟佑对你并不一样吗?】
&esp;&esp;沈姮:“呵呵,感觉到了啊。格外的刻薄。”
&esp;&esp;系统至此沉默了,不再讲话。
&esp;&esp;沈姮也乐得清净,不用再虚与委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