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对蛋糕没有多少品鉴能力,但乔宴是个不吝啬夸奖的人,无意识里把南雅音捧得快飞起来。
我可能是天才,他想,做蛋糕的天才。
乔宴把吃完的饭碗都放进机器里,重新又把人抱起来带到楼上,“不吃不喝睡了一天,你现在一定是睡不着了,想做点什么吗?”
南雅音本来是不想她抱的,但反应过来的时候手臂都环住人脖子了,一个习惯的养成居然会这么容易。听到她问自己有什么想做的,看了眼窗外漆黑一片的夜色,他想了下说:“你不要睡觉吗你明天不用去上班?”
“为什么问这个?你是要和我玩吗?”
乔宴说者无心,听者耳朵都要红透了,又气又急的,“谁要和你玩!”
“让我想想怎么回答你,你睡觉的时候我也没事情做,所以我和你一样也睡了很久。”乔宴没理他那句,一边走一边说,“上班嘛,现在还没人知道我已经回来了。因为大寒星的风暴问题,我向上提交了至少一个礼拜的调课,现在是提早回来的。我不算一个很勤奋的人,既然已经说了要调课那就不告诉他们我已经回来了,省的他们还要再忙着调。”
出门时没人把卧室那扇门带上,进去的时候倒是方便
“那你会在家待很久。”南雅音坐在床上看着乔宴坐回沙发上。
乔宴靠在沙发上,“这取决于你的发情期会持续多久。”
说到这里她站起来走到他身前,“你不是提前打的抑制剂,我回来的时候你应该已经熬了很久,和你之前不一样这次可能会反反复复的久一些。”
乔宴又伸手摸他的额头,相比下午回来时感受到的灼热,现在已经好很多了,“你现在有想做的事吗?”
南雅音看着那双收回的手,她又问他现在想做什么,可能就是随着本能的反应没完没了地缠着她。他都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就想跟在她身后,就靠着也好。
99的匹配度,南雅音忽的想起这件事情,想起舒眷说的天生一对。
“那我玩一会终端。”南雅音摸了摸口袋想起终端好像一直给南书音在看课或者是儿童动画。
“不在身上吗?”乔宴把自己的递过去,“那你就拿我的玩吧。”
啊,可以吗?南雅音悄悄看了她一眼然后伸手接过。
他接过后“噌蹭蹭”爬到床头靠着刷起来,界面里有相册和社交,他忍了忍又看着在不远处坐着的乔宴。
算了,不做这么没品的事,他翻了翻发现她的终端里除开基本的软件就没什么可玩的东西了,基础的游戏有一个玩纸牌的和三消小游戏。
总感觉是很古老的游戏了,为什么能经久不衰的入侵到乔宴的终端,乔宴真的就只比他大6岁吗?
他摸索着点到一个摄像软件,点进去一看发现是楼下的景象,红外还能让他看见正在工作的机器,正在洗刚刚的饭碗。
南雅音四处点,镜头就四处转,这样的摄像头在院子,整个一楼还有二楼走廊。
乔宴不会没事就看吧,他对于在家里装监控表示理解,但之前家里就只有乔宴一个人。
他转着镜头,都没意识到飘过来的黑色发丝。
“被你找到了。”乔宴发现他在看家里的监控视频。
南雅音被吓了个不轻,尤其是他刚刚又对乔宴的人品发出质疑,“你靠过来干什么?”
“你在玩终端,我没事情做了。”乔宴十分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