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邓艾直接将一块破布塞在那人嘴里,行礼告退後将几人押入大牢。
“皇後娘娘,魏王,绝无此事!”蒋钦连忙要为自己和东吴开脱。
“蒋护军莫忧啊,孤自然相信你是无辜的。”曹丕招手,让人送蒋钦离去,“孤还有要事,就不远送了。对了,蒋护军若是回江东了,可要替孤向孙和兄弟好好道谢。”
“啊?”蒋钦微微一愣,未解其中含义。
曹植见状,也赶紧上前,作揖後礼貌道:“蒋护军,劳烦您也替我向孙霸公子道谢。就说子建终究是负了他,心生惭愧,怕是再也没有颜面见他了。”
“啊,好。”蒋钦完全是摸不着头脑,脑子里全想着如何脱身。
“哥,今年青州又産了好些新品种的葡萄。”曹植搭着曹丕的肩膀,“这次我特意回了趟青州命人给你带来品尝的,本来我还怕带的太多吃不完,正好今日阿节妹妹也在,一起吧。”
“还有本宫的份?”曹节不由一笑。
“那当然,忘了谁都不能忘咱们得皇後妹妹啊。”曹植笑着一同邀请道。
仿佛所有的不快都成过往云烟,兄妹三人仍向幼时一般无拘无束,重新并肩往铜雀台上走去。
“蒋护军,我来送你,请吧。”司马懿见三人远远离去,便主动提出。
蒋钦还未回过神,只能连连应下。
路过漳河时,尸横遍野,许多士兵正在加紧搬运安葬,清理现场。
“既然一场棋局可以解决的问题,为何之前又要大动干戈呢?”蒋钦看着满地的尸体,只恨之前两派打得还不够凶。
“所以说皇後娘娘智慧啊。”司马懿笑着,特意带着蒋钦走漳河这条路。
突然,蒋钦似乎注意到地上的尸首中,有几位面熟的,蓦然停下脚步。
“司马主簿,这些是……哪里来的兵?”
“哦,这些啊,是我军新编入的并州兵。”司马懿暗戳戳道。
蒋钦想到临别时曹丕和曹植对自己说的话,脸色忽地一白,只能灰溜溜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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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继位魏王的消息再次传遍大江南北。同时,曹家兄弟俩兄友弟恭,在棋盘上一决胜负的做法也赢得民间广泛支持,一时间传为佳话。
蒋钦把消息传回江东。这次东吴无故折损几万士兵,孙权得知後火冒三丈,两位孙公子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十日後,江东派人送来贺礼,足足装了百辆马车,还特意向曹丕请罪。
群臣相贺,就连汉帝也发来贺函,恭喜新王继位。司马懿和郭嘉本以为收礼是个好活,却没想到直接数到手脚抽筋。
新王上任,事务繁多,故而曹节曹植一行人也暂时留于洛阳府中帮忙料理。
好不容易忙完了,曹节正无聊擦拭起自己的红缨枪。
“皇後娘娘这次离宫这麽久,陛下不会担心麽?”甄宓端来茶水,在曹节一旁坐下。
曹节吐吐舌头撒娇道:“我才忙完府中事,嫂嫂就要赶我走,这也太不人道了。”
司马懿和郭嘉刚把送礼账目汇总好,这会正好全部交给甄宓,听见两人说话,不由调侃道:“啧啧,皇後娘娘那把红缨枪耍得比少夫人你手上的算盘还溜,陛下怎麽会担心她呢?”
甄宓反怼道:“每次去皇宫的时候,阿节都表现得可乖了,陛下才不知道。”
“仲达,曹彰刚派人来信说,蜀中军师暴毙,无人主持大局,他们昨夜就已经出手攻打西蜀了,现在局势大好!”
曹丕本是来找司马懿的,进门後却发现衆人都在。
在司马孚和曹彰等人的里应外合之下,收复西蜀指日可待!
“对了,之前一直没问,阿节是如何料定这次蒋钦会想趁机作乱的呢?”郭嘉趁机虚心请教。
曹节听闻郭嘉问自己,咧嘴笑道:“要论起谋略,本宫哪能及你们?你们也真是的,下这麽大一盘棋,提前也不打声招呼,连本宫都给蒙在鼓里了。罚酒,统统自罚一杯!”
曹丕无奈摇头:“不是说好了私下里不摆皇後的架子麽?”
“应该的应该的,自罚自罚!”司马懿赶紧拎起酒,分别给曹丕丶甄宓和自己全部斟了满满一杯。
三人彼此对视一眼,一同饮下。
曹节见三人将酒杯里的酒饮完才幽幽开口:“怪就怪那谣言,传得太真实了。子桓哥哥,我知道你与子建兄长之间因为父母偏心和群臣离间才有隔阂,实在不愿意看到你们两败俱伤。我和陛下说,如果两位哥哥真的大打出手,势必导致中原动荡,引起外族觊觎。陛下听完後便允了我的要求,将虎符借我调兵来劝你们,不想正遇上东吴那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