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讶地说:“这都能猜到,明明我现在长得和小时候差别很大啊。”
根本没差别,都很可爱。傅行知冷笑一声,心想。
傅行知:“我想要这张照片。”
“干嘛?”祝温宁发给他,看见傅行知截掉了照片里的祝温昕,画面被裁剪掉一半,只剩下小时候比耶的祝温宁。
他的手指轻触着手机画面里小小的她。
又看向坐在身旁的祝温宁,心满意足地将照片放进相册,换成手机的新壁纸。
……
吃完这份蛋羹,过了好几秒,傅行知问:“那我今晚可以抱着宁宁睡了吗?”
祝温宁抱着臂看他,指尖敲了敲下巴,像是真的在思考:“喝完这杯药才可以。”
他接过杯子,喉结随着喝药的动作滚动起伏,又放回桌上。
祝温宁的眼球跟着他的动作转动,紧接着又被那能勒死人的力道抱住。
“谢谢宁宁。”
“谢什么?”
傅行知笑着解释:“谢谢宁宁给我冲药,谢谢宁宁照顾我。”
很会给情绪价值,偏偏祝温宁又很吃这一套:“这有什么好谢的?”
傅行知的脸贴着她的脖颈,声音有些闷:“我好感动。”
半晌,他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带着满是嫉妒的味道:“如果我是你的妹妹就好了。”
凭什么。
她的妹妹那么早就可以认识宁宁。
好嫉妒。
生病的时候可以吃她做的蛋羹。
凭什么。
好嫉妒。
如果他们是在小时候遇见就好了。
这个想法涌现完,他的脑海里又冒出了一句话。
如果他和宁宁是血肉相融的家人就好了。
-
来美国旅居的第一个地方,祝温宁先去的是西雅图。
她对这趟旅居计划没有太多的安排,走一步算一步,是一趟说走就走的旅行。今天去西雅图觉得不好玩,明天就换个地方解锁新地图。
直到来拉斯维加斯的第三天,她的钱包被偷了。
钱包里放了一千美元的现金,还有她的护照跟学生证。
祝温宁在警察局被迫呆到了凌晨两点。
拉斯维加斯这座城市被称为“不夜城”,尽管是凌晨,街道的角落还是聚满了年轻的外国面孔,偶尔还能听见几句普通话。
她看见不远处的规模庞大的高楼,旁边的地标名写着:“贝德拉宫”。
这家酒店她在小红书刷到过,脱衣舞俱乐部、大型赌场、马戏团秀等娱乐地点应有尽有。
看着热闹非凡的人群,显得在异国他乡被偷钱包的她无比孤独。
祝温宁强颜欢笑地和许听晚吐槽,说自己再也不会来这个糟心的城市,等她找回钱包就要收拾行李去洛杉矶。
走着走着,她听见了车胎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了对面的路口。
驾驶座的车门被打开,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走下车,随后趔趄一步,双膝跪在地上。
他捂着腰腹,清隽的身影在月色的映照下卓然而立。
今天晚上下了场雨,路面有些潮湿,祝温宁低头,清晰地看见地面上的水洼像一面镜子,倒映着自己的面庞。
她没搞懂这番操作,肚子疼会疼成了这样吗?都跪下了。
下一秒,那个男人身形摇晃,狼狈地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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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医院。
祝温宁无精打采地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她有些昏昏欲睡,眼皮子都在打架,但想到手术室里还在抢救的人,她又坐直了身子。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坐在这等,可能是因为医生说联络不上那人的家人,出于善心,她做不到坐视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