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当家的早已转过身去。
老五像棵树。
老六的眼睛睁得很大。
脚踏实地的左枫擦着古蓝儿的眼泪,“蓝儿你怎么样了?”
眼睛却是越擦越多。
终于还是扑到左枫怀里,放声大哭。
“枫哥……我好怕!”
“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没事了没事了。”轻轻抚拍着古蓝儿的背安慰道。
他喵的鸟玩意传送阵,要是哪天给传送到猛兽窝里,还能剩下骨头不?
————
府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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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
“有意思。”
一张整块木头大书桌上。
一座酸枝木的笔架上挂了三支毛笔。
毛笔不稀奇。
酸枝木笔架不稀奇。
酸枝木笔架底座镂空雕刻也不稀奇。
笔架横梁两端的龙头雕刻,
很,
好看。
“是这个叫左枫的给了你底气吗?”
说话的是钱仓。
没有人接话。
钱仓眼睛好像是看着好看的笔架龙头雕刻。
又好像在看书桌上的三张纸。
三张纸依次摆开。
第一张纸上,
左枫。
男。
籍贯:不详。
身份:不详。
疑是三友会成员。
通过风楼牵线买下凤栖山七十年产权。
三友会是最近几年出现的一个江湖组织,最初做了一些事,有点影响。
后来慢慢隐入暗处。
钱仓盯着七十年产权看了又看。
不明白。
为什么是七十年?
第二张纸上,
青城山俗家弟子刘青山在凤栖山,鸡冠山转了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