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触感越来越清晰。
游走的地方也越来越多。
离火喘息加重。
很快,随着温热水流落下。
离火清晰感受到,离焱几乎全部贴了上去。
他瞥了眼化为火烈鸟本体,闭眼睡在旁边折叠床上的绯羽,拿起一个抱枕,遮住痛苦站岗的自己。
深吸口气,尝试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他一闭上眼睛,那种真实共感便清晰传来。
因为极致的隐忍,身上和手臂上的青筋一根根爆了起来。
他快要疯了。
“离火哥,你在干嘛?”
隐忍克制的喘息还是被耳力敏锐的少年听了去。
离火胸膛剧烈起伏,尽量语气平静,“没什么。”
“哦,困了,我先睡了。”绯羽头顶粉色呆毛抖了抖,小脑袋换了个方向,埋进翅膀底下,不动了。
离火瞥他一眼,侧耳听了一下同样安静无比的二楼,轻手轻脚起身,进了浴室。
浴室里寒冷刺骨。
却吹不散他周身滚烫的热意。
他解开衣服,正要去打开花洒,冲个冰水澡,身体却陡然一僵。
一股热血猛地窜上头顶。
那种感觉。。。
他清晰感受到,离焱按在鹿芝芝手腕上的触感。
以及,他指尖碰触到的,来自玻璃的冰凉触感。
他偏头看了眼浴室里的镜子,鬼使神差走过去。
一只手按在镜子上,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悬到半空。
随着离焱的动作和触感,隔空体验着那具并不存在。
但触感真实到极致的身体。。。
房车二楼。
习惯了在枪林弹雨里短睡休息的鹿凛川,早已经进入深度睡眠。
但在家里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后,他还是很自觉地戴了眼罩和耳罩。
白霁泽化为白虎本体,闭眼趴在相对小一点的床上,雪白毛绒的虎尾,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摇晃着。
铂泠身形高大,化为人鱼本体后体型更大。
几人便把最大的主床留给了他。
男人单手杵着下颌,慵懒斜倚在床上。
明明安静躺着,周身依然散着一道威严尊贵的王者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