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
「这伤很严重啊!」
面对脸色发青的我,将军却满不在乎,
「对方的伤比我严重五倍。」
……哦。
「没什麽大不了的,我涂了药。这个军医给的药膏很有效。」
施瓦茨大人从马口铁罐中用手指挖出半透明的药膏,涂在伤口上。
「我来帮您吧?」
「那,帮我贴上纱布。」
「遵命。」
我用纱布保护涂药的患处,在他的躯干上缠上绷带。被太阳晒黑的施瓦茨大人的身体紧致有型。
无数旧伤的痕迹让他看起来很痛苦,但又莫名地诱人……不知为何,我的心跳加速,无法直视。
「嗯,好了。结束了。」
我系好绷带的末端,像逃跑一样拉开距离,他没有注意到,只是说「谢谢」,然後穿上衬衫。
他即使是小事也一定会道谢,这让我很高兴。
「身体的伤会好的,但受伤时穿的衣服也破了。我已经把它送到洗衣房了。」
「那,我来修补吧。」
我说了之後,突然想到,像施瓦茨大人这样的有钱人,会把破衣服扔掉买新的吗?
「那太好了。适合我身材的衣服不太好买,少一件都很麻烦。」
……啊,确实施瓦茨大人的体型,是现成衣服没有的尺寸。
「我明白。
我也是成年人中比较矮小的,普通店里卖的衣服如果不修改长度就穿不了。这件(女仆)衣服的裙摆也卷起来了。」
肩膀和腰围也需要收紧。
「米歇尔会缝纫吗?」
「只是爱好而已。在老家我会缝家人的衣服。」
……实际上,是因为没有钱买现成的衣服,所以才被要求自己动手做流行的衣服。
「那很厉害啊。我缝纫很差。」
「施瓦茨大人也有过缝纫的经历吗?」
「啊。」
这很意外!他对惊讶的我淡淡地补充道。
「军医不够的时候,我自己缝过。」
……
……他手臂上旧伤口上的锯齿状痕迹,难道是……?
「嗯,施瓦茨大人的衣服尺寸,比起从现成的衣服中寻找,找裁缝定制更好。」
我强行改变话题。
「最近的裁缝有缝纫机,制作也很快。」
「缝纫机?」
「用脚踩,针和线就会自动移动帮你缝纫的机器。」
「哦,很方便啊。」
虽然非常贵。
「那麽,我差不多该回房间了。」
「啊,对了,米歇尔。」
施瓦茨大人抓住了走向门口的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