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少爷,这点心……”
话没说完,就听一拳头砸了门上。
顿时,整个院子鸦雀无声。
前夜
不知道哪里来的鸦叫,裴成远抬头瞥了一记,再低头,指向裴柒手里的东西:“扔了。”
短短两个字,已然听不出情绪。
裴柒想说不必吧,这几日露华日日送来不是吃得挺好。
可一看主子面色,只能闭了嘴巴。
裴成远只觉得可笑。
他以为她连着献殷勤到底是改了主意,想与他好生商议。
不想到头来得了一句什么狗屁的既然不能嫁喜欢的,那就嫁一个喜欢她的。
她还真当着婚礼来对待了。
果然,有些人就是再教也是教不会的。
今日之前,他竟也是问过自己,如果早一点介入,是不是就不会酿成今日的结局。
如果那日宫宴之上便就直接出马,也许这什么劳什子的关系,早就能解了。
都是浑水了,多搅搅又何妨。
“你该谢谢郡主,若非是她,你难道不想想,若是你也上去求娶你阿姊,世人会如何说?”左修齐的话言犹在耳,“他们会说你阿姊啊,行事不端,这不,如今住在侯府中,连你这弟弟都能……”
名声?
如今她已有婚约,他再说求娶,世人只道他轻狂,倒是不必累及她。
裴成远扶着门框,更想笑了。
宫宴上使手段的人是谁,他分析得那般清楚,结果呢?
结果就是她与寒邃的婚事既定。
如此说来,她也不在意谁来毁她名声。
他还是提迟了,叫有些人有机可乘。
第二日露华再去岚院送点心的时候,那裴柒简直是无法无天,傲得没边,干脆是将食盒直接丢出来。
这般热闹可不是整个府里头人都不想错过。
一时间,露华气得抱起食盒瞪了回去:“看什么看!”
裴柒清了嗓子,狐假虎威:“少爷说了,往后清溪园的东西别往这里拿。”
说完,他就扭身进去关了院门,关得严严实实。
露华搁外头挥了拳头,便见那厮又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