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老天爷啊!”司机喊出了中文,紧接着英文,“我就说这位美丽的女士绝非凡人。我们一直想给我们的乌勒尔王子找位神女一样的公主。噢,我就是那位被赋予了使命的幸运儿,碰上了你们啊。请问这位公主,你叫什么名字?”“闭嘴!”李保镖喊道,“开好你的车。”流利的瑞典语,惊得司机一抖,再见李保镖从大衣里掏出手枪,只目视前方,再不敢说一句话。李保镖放回手枪,往后瞪着周文说:“这里不是国内,不要和司机唠嗑。”又对夏薇说,“少夫人,您安心休息,到了会叫您。”说完他转回头,盯着司机的太阳穴用瑞典语道,“我们不是来旅游的,我们已经在斯德哥尔摩住了二十年。观看wrc比你去韦姆兰的次数还多。走最近的路,故意绕路耽误了时间,我们会即刻报警你抢劫,懂?”司机忙点头,再没敢说一句多余的话。车子驶进一条云杉林的公路。白雪皑皑的林间,毫无人烟气息。周文不由想到以前看过的一些国外恐怖片,大都是在这种荒无人迹的地方拍摄,懊恼自己怎么就话多。这要是发生点什么事……呸!别再乌鸦嘴了!周文暗自祈祷好运,希望得了冬神乌勒尔庇佑的breeze给点好运。毕竟他们大老远来看他比赛。或许周文的真诚打动了乌勒尔,车子一路未抛锚也没遇上电影里的什么打劫之类的灾难,安全到了比赛地托什比机场。司机没打诳语,5点前到了。但比赛也结束了。车子开一半的时候,首都明朗的天空渐被灰云遮蔽。李保镖打开汽车广播,收听到考虑到今晚可能有暴雪,比赛提前了三小时开始。他们到的时候,差一分5点。司机完成了5点前到了的承诺。等他们急急忙忙跑进机场附近的终点站,记者正在采访最后一位到终点的赛车手。红色警戒线外,围了一群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人山人海一直到机场广场。夏薇看看望不到头的人群,暗自焦急上哪去找breeze要签名。忽听一声“therebreezeis!”,人群一阵狂欢。就见一穿着白色赛车服的男人走上站点休息厅的高台。蓝白相间的建筑前,他转过身挥手,回应大家的热情。人群就爆发“breeze!”的尖叫。“breeze!breeze!ullr!ullr!”头盔和防雪镜都没摘,大家竟能靠背影就认出。夏薇不由丝丝佩服。眼见breeze转身走进休息室厅,她赶紧绕到人群最后方,爬上2米高的围墙。喧嚣的车迷一阵阵欢呼破空而来中,周文和李保镖紧跟着翻墙。三人从休息室后头,绕往前头的高台。夏薇戴上墨镜,对两人说:“你们随意,我去找下breeze。等会到围墙那会合。我先出去,不要过于引人注目。”“breeze?”李保镖道,“为什么找他?不是来看比赛吗?”“比赛已经结束了。我找他有一点事,一会就好。”“什么事请让我去就好了,少夫人您不用亲自露面。”“不用。我自己去就好。”夏薇说完就走。李保镖要拉她,被周文挡住:“主子已经发话了,听着就是了。”夏薇几步走远,拐上高台,李保镖气得挥拳:“你懂个锤子!让开!”周文抬手挡开道:“别在我面前舞拳头。”昨天开始就憋着的一股恶气,都没地方发泄。两人僵持不下,夏薇已走上高台,径直往休息室大厅。酒店大堂似的温暖室内,赛车手们两两坐沙发上或长椅上聊着赛事的惊险或对自己的失误发愣。夏薇摘掉墨镜,从服务员推着的免费提供热饮的手推车里,拿了一杯热乎乎的咖啡和一杯牛奶。她走往左手边的休息室通道,迎面两位白皮蓝眼的瑞典赛车手,用英语问道:“请问breeze的房间在哪?”举举一手一杯的热饮,“他让我给送过去。”其中一位年轻的回道:“最里边一间,上面写了名字。”夏薇道谢,快步往里走。一旦错过,便不知道该上哪找。她什么都没为叶风做成,这最简单的事,一定要完成。无法帮他成为自己最想成为的样子,至少要帮助他与自己最崇拜的偶像拉近距离。如果可以,一定要请breeze去见叶风一面。那是一个与他一样坚毅勇敢、喜爱风雪的灵魂。来到最靠里的一间休息室门前,夏薇盯着breeze的金标门牌,深吸一口气敲响房门。不一会,一道低沉的嗓音贴近门板道:“谁?”地道的英文,带一点瑞典口音。夏薇用英文回道:“我来送热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