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拒绝她满身无畏勇猛却又孩子般单纯的懵懂。尤其习惯了利益至善的公子哥们,都想占为己有,用自己的气息染黑这张纯净的白花。他们喜欢看着她拒绝同流合污又无法逃脱而挣扎的贞洁。她越排斥他们的阴暗,能征服她的欲望就越汹涌而无比兴奋。他们期待着她屈服的那一刻,像性爱一样的快乐就会带来上瘾般的颤栗。她不会屈服,他们便从此上瘾。叶风知道那凌驾在所有之上的极乐,因为他也想征服她。即便她偏爱他,他仍想把“叶风”刻进她的肉体和灵魂中。白皙的躯体,纯净的魂体,永远束缚在他——叶风的心魂里。看着夏薇拽住楚浩然衣领楚浩然满眼都欢喜的神情,叶风默默磨牙。其实,他和他们一样,都想把她抓在掌心里,不让她过于耀眼的光芒照射到别的阴暗的角落。洗净铅华重塑腐败身躯的光明,谁舍得与人共享?他明白他唯一的优势,就是这双不便的腿。它是一所无形的牢笼,禁锢住了她。他越明白这一点,就越恐惧会有她离开的那一天。他不敢抓得太紧,怕她发现他也如那些阴暗臭虫一样扭曲的一面。就像此刻,他真想一弹弓打爆楚浩然享受夏薇碰触的乐呵嘴脸。但怕她发现他暴戾的丑陋,他只能等着她成功驱赶走楚浩然上车。兰博基尼轰鸣着远去,劳斯莱斯慢慢加速,驶离楚家建造的百货大楼。想质问她用了什么好法子的念头时时到嘴边,叶风盯着车窗外飞快后退的暖阳街道,抿紧嘴巴压住。是不是答应了什么条件?吃顿饭、逛次街、留了电话,抑或又约了晚上一起出行?“阿风?”夏薇看看叶风越坐越僵直的脊背,“哪里不舒服吗?”“没有。”叶风盯着车窗说。“肚子很饿了吗?”“不饿了。”浓浓委屈的语气,夏薇估摸是太饿了,试探道:“那我们要不要在外面吃?”“要!”李保镖喊道,“少爷刚才就说肚子快饿出洞了,对吧,少爷?”叶风对着车窗扬起唇角,鼻子轻哼一声:“反正也没人关心,老婆都去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了。”李保镖一听,心中竖起一个大大的拇指。少爷太会说话了。他瞥一眼内视镜,见夏薇眨巴着眼似乎在消化,有些心急,再加一把火:“少爷,少夫人最爱您。”“只是最,还可以第二爱别人。”叶风委屈巴巴道。这似乎是在吃醋。夏薇有些不确定,问道:“阿风,你现在是在吃醋吗?因为我和楚浩然说话吗?”应该不是,叶风不是小气的人。叶风转过头道:“我像是那样小气的人吗?都不让你和别的男人说话了?”“我也觉得不是,那你是因为什么不开心了?是肚子太饿了吗?前边拐弯就有一家快餐店,我们要不要先吃一点?”“……我不饿。”他吃醋得还不明显吗?“刚小李说你肚子要饿出洞了。”“他不是我,怎么知道我饿不饿?我不饿。”叶风扭头向车窗。她是不会明白他现在心里有多不舒服的。一百个百香果都比不了!“哦……那我们回公司吃?不知道爸和全叔吃过了没有。”李保镖一听急得要抓耳挠腮,灵机一动道:“少夫人,您可以问问少爷为什么不开心吗?”少夫人一心习武,感情上会薄弱些,需要说得直接些才会懂。夏薇便问:“阿风,你为什么不开心?”“我没有不开心。”“那你为什么不看着我说话?”他平常都喜欢盯着她说话的。叶风转回头,盯着夏薇道:“我没有不开心。”“那你为什么不笑?”他平常都喜欢对她笑着说话的。叶风笑道:“因为我很小气,真的在吃你和别的男人说话的醋。”“真的?”夏薇有些吃惊,“真的吗?”“对,我就是这样小气的人。你讨厌了吗?”“真的吗?”她再次问道。“是,我在吃醋。”不管她讨不讨厌,她都别想逃走。夏薇忽然笑开了嘴:“那太好了。”说着哈哈笑起来,又立马捂住嘴巴,“我,我是说你学会了吃醋,太好了。”说完惊觉自己说了什么,满脸通红。“我,我是说……”说什么?她不知道要怎么圆。她就是因为叶风吃醋太开心了无法自持。“你不讨厌我这样小气吗?”叶风两眼弯弯盯着她怎么克制都合不拢的笑嘴。夏薇摇头,捂嘴笑,笑出小家碧玉的羞涩。“喜欢吗?”叶风咽咽突然干哑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