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和叶长青,盯着夏鸣,等着他继续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三教练心里默默摇头。夏公子自不量力不自知,以后有苦头吃哦。孙强一脸看傻子看夏鸣。他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才在西山不打自招,不吸取教训,又来献丑?夏鸣是真没被叶风针对过,完全不知天高地厚。竟还敢在父子两人面前。何况还有……大家都面色严肃,唯有文晨微笑地看着夏鸣。“鸣鸣,”她起身挽住夏鸣的胳膊,“我知道什么叫诚心,像你强吻我那样情不自禁,对不对?”啪!孙强一把抓扁输液袋,而后意识到自己抓的是什么,赶忙捋平整。大家看看过激的孙强,再看看面色涨红的夏鸣,而后都盯着夏鸣等回答。“什,什么强……你也喜欢吧?”不是没有推开他吗?文晨点头:“我就喜欢鸣鸣这样直接的,不像我爸和我弟喜欢委婉表达。你以后不要像我弟那样扭扭捏捏的,我们不用提亲,直接去民政局领证就可以了。”“晨儿。”叶长青蹙眉道,“过来。”“爸,您不要拆散我和鸣鸣,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文晨躲到夏鸣身后。“……”夏鸣百口莫辩,想把文晨推还给叶长青,可是文晨像八爪鱼似的吸住了他的手臂。他怎么扯她,都扯不动。吴敏和夏国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自家儿子强迫了人家闺女,还想不认账。真是太不像话了!“夏鸣,你给我跪下!”夏国华喊道。12夏鸣不明所以,愣愣看着夏国华。见夏国华黑着脸,他看向吴敏。吴敏看看地砖,示意他快跪:别惹你爸发怒。夏鸣想起从小和父亲犟,都会被罚去蹲马步打沙袋到快精疲力竭而亡,双膝就没骨气地挨上地砖。抓着他手臂不放手的文晨,跟着下跪。吴敏忙来扶:“晨晨,是鸣鸣犯错,你快起来。”文晨摇头不起:“阿姨,夫妻同心。虽然我和鸣鸣还没结婚,但我想和他一起同甘共苦。”“你看看,你看看。”夏国华瞪着夏鸣,一脸恨铁不成钢。夏鸣哼一声,推开文晨,走往从小受罚的武术房:“谁要和她同心,我情愿领罚。”“你个臭小子!”夏国华追过去,脱了脚底的拖鞋就揍夏鸣。文晨赶紧拦:“叔,鸣鸣只是口是心非,您别生气。我来哄他,麻烦叔哄下我爸,我怕回去我爸会不让我进家门。”说着推夏鸣往前跑。夏国华看看甩文晨手到底没用力的夏鸣,暗自叹气。真是笨小子。这么心甘情愿跟着你的女孩,你以为这辈子能遇到几个?回到沙发,夏国华抱歉夏鸣的不懂事:“毛头小子第一次谈恋爱,说话没轻没重,还请亲家多包涵。”“亲家客气了,”叶长青笑道,“你看风儿的这点心意,还真诚吗?”“当然,就是太贵重了。俩孩子感情好就好,不用拿这些东西。”“应该的,是风儿的一点孝心,还请亲家收下。”两老家伙一阵热心推拒,最后夏国华同意要下茅台、大红袍和三教练捧着的西饼、糖果、干果、海鲜和补品等。那一盒金条,怎么说都不肯收下。正僵持,楼梯哒哒哒响起。叶风立马拔掉被孙强捏扁好几次而迅速打完的消敏药水,迎向楼梯。夏薇抓着扶手,摇摇晃晃下楼。“薇薇?”“阿风哥哥,”她哒哒跑下来,而后踉跄地扑进张开双臂的叶风怀里,“我头好昏,都看不清你了。”“难受吗?”“不难受,”她捧住他脸,“这样就看得清楚了。”说着啾一口他嘴巴。叶风红了耳朵,揉揉她头,指指客厅沙发,示意那有人。夏薇转头看,睁大眼:“好像有我爸妈和你爸,还有教练他们。”“嗯,都在。”“还有好多红盒子。”夏薇边说边起身,推叶风过去。摸摸放地上堆起来的红盒子后,她蹲到茶几摸摸茅台:“是爸喜欢的酒。”又摸摸大红袍罐子,“是爸喜欢的茶叶。”再打开金条的红盒子,“哇,是阿风哥哥的颜色诶。”说着拿一根放嘴里咬,异样红艳的脸显着醉得不清。“薇薇,不能吃。”吴敏好笑道,拿下她手里的金条。“妈,我没有吃。我在测试真假,咬得动就是真的。”然后夏薇每咬一根就说:“是真的。”留下一个个小牙印。咬了十来根,她忽然扑进旁边一脸宠溺看着的叶风怀里,呜呜道:“不能咬了,牙好痛……”“那不咬。”叶风把她手里的金条放回盒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