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琅跟小男孩小声耳语,“小沙弥,你叫什么名字?”“阿普。”“嗯,你怎么回镇云了?那个将军放过你了?”“嗯,我偷偷溜走的。”从大狱偷偷溜走?那不就等于从沈寂眼皮子底下溜走?不太可信。“不过,阿普,我要谢谢你,谢谢你告诉我,我才能救了我哥哥。”阿普盯着自己的脚尖,喃喃自语,“那位将军,也未必是坏的。”李云琅偷眼观察屋内,没听清他说什么,“什么?”阿普不再说话。她胳膊肘捅捅阿普,“他们怎么知道我是外地来的?”她会乌托语,衣着装束皆是镇云装饰,怎么会侠女“沈寂?来得正好!”吴良狞笑着将李云琅提起来,挡在身前,收好短刃,自腰后取出火铳,抵在她脑后。沈寂?李云琅敛目,怎么会呢?屋门的男人见吴良戒备的样子,来人身手必定不凡。他小心翼翼举着火铳,拉开门缝,朝院中门口的小孩子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将人放进来。月下枯枝影子一动不动,一个戴斗笠的黑色身影踏进来。那身影正站在月影下,纤瘦清丽。一个女人?李云琅盯着女人的身影,在脑海中搜索相像的故人。无果。她可以确定,她不认识这样一个身形的女子。吴良端详着女人的行动,步伐轻盈,但身形稳健,她是习武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