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琅捏紧了玉佩,“沈寂,我们两清了!”沈寂看着李云琅踏出将军府,心下叹息,小菩萨,怎么可能呢?不清不楚玉佩虽然受了点波折,但到底是拿回来了。李云琅不想去想沈寂的话,这总归是高兴的事情。她偷偷放回兄长书房,想等他自己发现,更想隐秘地提醒兄长,有危险。她摸着手心里自己的这枚汉白玉玉佩,刻着“琅”字,和他那块刻着“琢”字的玉佩,出自昆仑山上的同一块玉石。兄妹一体的玉石,也是他们兄妹一体的命运。程,但也都有些旁门左道的特例。若皇上不信任金吾卫,或案子涉及金吾卫,以防相关人徇私,另选派别人来查,自然也是可行的。只是于她来说,找沈寂和求见皇上,是一样的。一样的前途未卜。倏然,一阵冷风,自背后袭来。她闻到了浓浓的药味,混着着乌木的气息。下一瞬,他在她身边站定。他声音清冽,“喻旨没有,这个如何?”赵行舟举着一个金字腰牌,上书“赵”字,金牌四周盘附着缠枝蟠龙纹,五爪金龙。从前父王有一块,先皇所赐,见金牌如见皇帝。小门卫急忙跪下,身后积雪撩起一片,磕头极虔诚,“吾皇万岁万万岁!”李云琅欲提裙下跪,赵行舟一把将她挽起,向她解释自己为何会出现在此。“今日十六,我刚刚去王府上送聘礼,王妃说你来此寻兄长。”他狡黠得挑眉,“我猜,你或许需要我。”他的话极得体,永远不叫人难堪。李云琅歉意一笑,“多谢,其实你不必如此。”这桩婚约,赵行舟做得已足够,大大超过赐婚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