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的错,可现在成了本王的责任,本王的罪。”
朱祁钰想起来就气。
“王爷只需做好自己,问心无愧便是。气大伤身,不必为他人的情绪影响自己,不值当。至于是非对错,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秤,有良知的人还是多的。”
李嫦曦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安抚着,手一按到朱祁钰的肩膀,倒抽一口气。
朱祁钰的肩膀僵硬的跟石头一样。
“王爷放松,妾身给你按一按。”
李嫦曦捶捶几下朱祁钰的肩膀,转身去自己的床上的小抽屉里拿出了一瓶她自制的药油,让朱祁钰躺在床上,她给朱祁钰按摩。
从头到脚按一遍,李嫦曦累的不行。
朱祁钰倒是舒服的睡着了。
李嫦曦给他盖好被子,擦了汗换身衣走出来,朝着门口立着的舒朗道:“我刚给王爷按头和背,王爷现在睡着了,你守着王爷,我去厨房看看。”
“次妃娘娘辛苦了,王爷这阵子没睡过好觉了。”
舒朗现在最服的也是李嫦曦了。
跟着王爷在各院行走,也只有清悠院这里,才能让王爷真正放松,安心睡觉了。
一想到王妃自作主张入宫,舒朗还是有些担心王妃乱说话影响王爷。
不过王妃本就是太后娘娘所赐,与王爷从来不是一条心。
王爷真难。
带着弟弟悄悄躲在窗口的朱见澹本想听消息的,看在朱祁钰这些日没睡个好觉的份上,他只能去缠着舒朗。
看看能不能套些消息。
甜豆花和咸豆花
汪王妃进宫,为朱祁钰向孙太后道歉。
“还请母后误怪,妾代王爷向母后请罪。”
孙太后轻哼出声,“你倒是个好王妃,他可未必会领你的情。”
“夫妻一体,妾身回府后定会好好劝诫王爷,还请母后原谅王爷。”
汪王妃跪在孙太后的脚边,眼睛红红的,态度非常的诚恳。
孙太后心里总算舒服了,“快起来吧,哀家怎么会怪你,你这样子出宫了,别人还以为哀家为难你了。”
“是妾身不是。”
汪王妃赶紧擦擦眼角的水光,笑了起来。
“对嘛,来哀家这里就要多笑笑,可别学你皇嫂一样,每天哭丧着脸,皇帝就是被她天天哭丧着个脸晦气的。”
孙太后轻拍着汪王妃,话里话外套着朱祁钰的消息,从汪王妃这里知道朱祁钰的态度,也渐渐放下心来。
只是心里也有些后悔了。
她让人召襄王回京的懿旨已下,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她并非是真的想襄王回京登基,只是对着朱祁钰和朝臣赌气。
她只想保住自己儿子的皇位,就算儿子当不了皇帝,还有孙子。
她根本就不想传位给外人。
如果非传不可,还是朱祁钰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