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显然是被陆影舞提前下了禁声术,被仙绳捆在石柱上,喉咙里只能出“嗬嗬”的微弱声响。
连半句咒骂都无法说出口,只能死死瞪着萧凌尘,好像只能用眼睛瞪死萧凌尘一样。
萧凌尘看着这一幕,转头看向身旁的陆影舞,问道
“影舞,怎么了?”
陆影舞道
“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鸩离果然是羊煞安插在我身边的细作, 没想到这么多年,我竟一点都没有察觉,甚至将其视为我的心腹!”
“这次若不是你,我早晚要栽在她和羊煞手里,到时候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陆影舞看着萧凌尘,眼中满是感激之色。
萧凌尘淡笑道
“我们二人如今关系莫逆,就不必如此客气了。”
陆影舞脸颊微红,提及如今和萧凌尘的关系,她即便是这天仑山之主,也不免有几分小女人的姿态。
但这种姿态,很快就被她收敛。
转而问道
“你觉得,这个女人该如何处置?”
萧凌尘愣了一下,有些不解。
但还是说道
“这个你自己决定便可,何须问我?”
他虽已是天仑山男主人,但也不想过多干涉陆影舞原本的决策,更何况只是处置一个细作,实在没必要来问他。
陆影舞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解释道
“并非我拿不定主意,而是这鸩离的体质特殊,她乃是罕见的‘纯阴元体’。”
“这种体质的女子,元阴之力极为醇厚,若能得其元阴,裨益无穷!”
“所以我才将你叫来,想问问你的意思。”
萧凌尘听完了陆影舞的解释,也是不由地再次一愣。
他看着陆影舞,迟疑地问道
“你的意思是……想把她给我?”
“这。。。。。。这会不会不合适?”
陆影舞听到萧凌尘的迟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反问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
“她本就是背叛我的细作,死不足惜。”
“可她的纯阴元体世间罕见,若是就这么直接杀了,未免太过暴殄天物。”
“若能在处置她之前,榨干她最后的价值助我男人提升修为,何乐而不为?”
萧凌尘听完这番话,心中不免感动。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他忍不住转过身,将陆影舞抱在怀中,声音带着几分动容
“影舞,你人真好。”
陆影舞被萧凌尘突如其来的拥抱抱得一怔。
随即脸颊微红,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好了,别光顾着感动了。”
“所以你的意思呢?是愿意接受这份机缘,还是想就这么直接处置了她?”
萧凌尘松开陆影舞,道
“既然你一片好意,为我考虑得如此周全,我又岂有拒绝的道理?”
“这份机缘,我接下了。”
被捆在石柱上的鸩离将二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她瞬间瞪大了双眼,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她拼命地挣扎着,喉咙里出“嗬嗬”的嘶吼声,似乎想要拼死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