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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特别篇 不存在的你和我(第3页)

他们一起玩了好几天,终于打到了最后一关,恶龙的巢穴。恶龙长得很凶,身体是黑色的,嘴里还吐着火焰,攻击也比之前的小怪强很多。布洛妮娅一开始死了好几次,有些沮丧,想放弃“这个恶龙好难打啊,我们不玩了好不好?”

时云却鼓励她“再试一次,我们一起加油,肯定能打败它的。”

在时云的鼓励下,布洛妮娅重新拿起游戏手柄。这次他们配合得很好,时云控制骑士吸引恶龙的注意力,布洛妮娅则趁机攻击恶龙的弱点。经过一番努力,他们终于打败了恶龙,救出了公主。屏幕上出现了“happyending”的字样,公主和骑士们一起欢呼,画面很温馨。

布洛妮娅看着屏幕,忍不住笑了起来“虽然剧情老套,但是还挺好玩的。”

时云看着她的笑容,眼睛里满是温柔“你喜欢就好。”

那天晚上,布洛妮娅玩得很累,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可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却现自己身处一片黑暗的空间里。这里没有床,没有书桌,没有冰箱,甚至没有空气流动的感觉,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让她觉得很害怕。

“阿云?”布洛妮娅轻声喊着,声音在黑暗里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伸出手,想摸到什么东西,却只摸到了一片虚无。心里的焦虑慢慢涌了上来,她想起了之前出门时的感觉,天旋地转,呼吸不畅,可现在比那时候还要难受,因为这里只有她一个人,没有时云的陪伴。

就在她快要哭出来的时候,一道光突然在黑暗里亮起。时云从光里走出来,还是那身浅灰色的衣服,白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红蓝异瞳里带着温柔的笑意“别怕,我在这里。”

布洛妮娅连忙跑过去,想抱住他,却现自己的手直接穿过了他的身体。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碰不到你?”

时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布洛妮娅,我们该做个选择了。”

“选择?什么选择?”布洛妮娅的心里充满了疑惑。

时云的目光变得认真起来“你觉得我是存在的吗?如果你觉得我存在,我们就可以继续像以前一样,一起生活,一起玩游戏,一起做很多事情。如果你觉得我不存在,那我就会消失,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布洛妮娅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看着时云,心里充满了矛盾。她想让时云存在,因为有他在,她才觉得不那么孤独,不那么痛苦;可她又觉得时云是不存在的,他太完美了,完美得像一个幻觉,一个她自己幻想出来的、用来逃避现实的借口。

时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手拂过额前的白,那双双色瞳在光影里浮沉。“你说我是幻觉,倒也不算错,但不是你逃避现实的借口,是我为你搭建的‘治疗容器’。”

他的声音轻得像樱花飘落,却每一个字都砸在布洛妮娅心上“第一次冰箱里的草莓蛋糕,不是凭空变的,是营养科根据你妈妈留下的食谱调配的‘记忆唤醒餐’。你吃的不是蛋糕,是让你重新感知‘被爱’的味觉锚点;陪你看樱花时戴的米白帽子,帽檐角度是心理医生算好的,既不让阳光刺到你,又能让你看清花瓣的粉色,那是‘安全范围内的现实接触’;就连你撒娇多要的那颗草莓味药片,也不是普通的糖衣药,里面加了微量的情绪稳定剂,剂量刚好够缓解你的焦虑,却又故意让你‘想要更多’——我们在试探,你会不会为了一点甜,主动向外界伸手。”

布洛妮娅的嘴唇颤了颤,想说什么,却被时云的目光按住。“你觉得我完美,是因为我所有的‘好’,都精准踩在你最需要的地方。我记得你爱吃的所有东西,是因为病历里写着‘童年安慰物’;我不打断你说妈妈的事,是因为心理师说‘倾听是重建信任的第一步’;甚至我这对狐狸耳,也是特意设计的——毛茸茸的触感能降低人的防御心,比人类的耳朵更让你觉得‘无害’。”

他往前走了一步,身影在光里变得有些透明,却依旧温柔“可你有没有想过,‘治疗’的本质是什么?不是我带你逃离黑暗,是我在黑暗里搭了座桥,让你自己愿意走过去。你第一次愿意吃完整块蛋糕,是你自己战胜了‘没胃口’的抑郁症状;你敢牵着我的手出门,是你自己克服了‘怕见人’的社交恐惧;你为风筝掉下来而沮丧,又因为重新飞起来而笑,那是你自己在体验‘努力就有回应’的真实感,这些都不是我给的,是你自己挣来的。”

布洛妮娅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一种突然的清醒。“那……你说的选择,到底是什么?”

“是选择‘依赖容器’,还是‘走出容器’。”时云的声音里多了丝不易察觉的沉重,“如果你觉得我‘存在’,本质上是选择继续待在这个被精心设计的‘安全区’里,这里没有挫折,没有失望,我永远会满足你;可如果你觉得我‘不存在’,是选择承认那些让你觉得温暖的瞬间,那些让你笑、让你哭的情绪,其实都是你自己内心的力量在芽。我只是一面镜子,照出了你本来就有的、爱人与被爱的能力。”

他抬起手,这次布洛妮娅没有躲,却还是穿了过去,可奇怪的是,她分明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暖意,从指尖传到心里。“你以为是我陪你看星星,其实是你自己在抬头看;你以为是我给你讲故事,其实是你自己在听自己心里的声音。布洛妮娅,‘真实’从来不是‘看得见、摸得着’这么简单。你妈妈走了,可她留下的爱不是幻觉;你生病了,可你想变好的念头不是幻觉;你现在因为舍不得我而难过,这份难过也不是幻觉。

“我……”布洛妮娅张了张嘴,心里想说“我喜欢你,我觉得你是存在的”,可嘴里却说出了完全相反的话“我讨厌你!你根本就不存在!”

时云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红蓝异瞳里的光芒暗了暗,狐狸耳也轻轻垂了下来。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布洛妮娅继续说着,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泄心里的不安“你根本就不存在!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的房间里?我的门是反锁的,钥匙藏在枕头下,你怎么进来的?还有冰箱里的蛋糕和三明治,我明明看过冰箱是空的,你怎么能凭空变出来?还有你给我的药,根本就是糖果,哪有五颜六色的药?你是我幻想出来的,是我用来逃避现实的借口!”

时云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我知道了。”

布洛妮娅看着他平静的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愤怒。她觉得时云的平静是对她的嘲讽,是在嘲笑她自欺欺人。她伸出手,死死地掐住了时云的脖子。她的手指很用力,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

“不要……不要……”布洛妮娅嘴里一边说着不要,一边用力掐紧了时云的脖子,眼泪不停地流下来,“你为什么是假的?我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不是真实存在的?”

时云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呼吸也开始变得困难。他没有反抗,只是睁大眼睛看着布洛妮娅,红蓝异瞳里充满了悲伤和不舍。他的狐狸耳轻轻颤抖着,像在为她难过。

布洛妮娅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她一边哭一边用力,嘴里不停地喊着“你不存在!你不存在!你不存在!”她觉得只要掐死时云,就能证明他是假的,就能摆脱这个让她痛苦的幻觉。

“呃。。。。”

突然,四周传来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布洛妮娅惊讶地抬起头,现黑暗的空间里出现了很多玻璃,这些玻璃像镜子一样,映出了她的样子,她的头乱糟糟的,眼窝深陷,脸色苍白,眼睛里充满了疯狂的神色。随着她掐紧时云的力气越来越大,那些玻璃开始慢慢崩裂,碎片散落一地,出刺耳的声音。

时云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像要消失一样。他看着布洛妮娅,嘴角突然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布洛妮娅欢迎回来。。。。

话音刚落,时云的身体就彻底消失了。布洛妮娅的手停在半空中,手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她愣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黑暗,眼泪不停地流下来。

突然,布洛妮娅猛地睁开眼睛。她现自己还躺在房间里,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床头柜上放着一个蓝色的药板,里面还剩两片白色的抗抑郁药,旁边是一个空水杯,杯底沾着一圈水渍。角落里的迷你单门冰箱还是空的,里面只有半瓶过期的牛奶和一个烂掉的番茄。

房间里空荡荡的,没有时云,没有彩色的“糖果药”,也没有那个崭新的游戏机。一切都和她醒来时一样,好像之前和时云在一起的日子,都是她的一场梦。

布洛妮娅坐起身,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她想起自己掐死时云的样子,想起他最后温柔的笑容,想起他说的“欢迎回来”,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她终于明白,时云虽然是她幻想出来的,却是她内心深处最渴望的陪伴,是她对抗抑郁症的勇气。她掐死时云,不仅掐死了自己的幻觉,也掐死了自己的希望,掐死了自己的治疗。

窗外的樱花还在开着,粉色的花瓣随风飘落,像一片粉色的雪。可布洛妮娅再也没有心情去看了。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她又要一个人面对抑郁症的痛苦,再也没有那个白红蓝异瞳、有着狐狸耳朵的少年,会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陪她说话,陪她玩游戏,给她带来温暖和希望了。

布洛妮娅的指尖划过床单起球的边角,忽然懂了时云从来不是“幻想”,是她灵魂里分裂出的“救赎人格”。他是她对“被爱”的全部渴望,是她对抗抑郁时,从自己骨血里抠出来的勇气。她掐死他的瞬间,以为是在撕碎“虚假”,却没想过——所谓“真实”,本就藏在那些“明知是镜花水月,却依然愿意相信”的瞬间里。

她掐死的不是幻觉,是那个敢向温暖伸手的自己;是那个在黑暗里,愿意借着一点甜就往前走的自己;是那个明明怕得抖,却还敢对世界抱有期待的自己。眼泪砸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忽然明白人性最残忍的困境,从不是分不清真实与虚幻,而是我们常常亲手毁掉那些能拯救自己的“光”——因为害怕“光会熄灭”,便先一步把它掐灭;因为恐惧“依赖会落空”,便提前斩断所有联结。

原来“治疗”的终极命题,从来不是外界给你多少帮助,而是你是否愿意相信哪怕所有的“甜”都是设计好的,哪怕所有的“陪伴”都是镜中的虚影,只要你曾因这份甜而想活下去,曾因这份陪伴而敢睁开眼,那这份“想”与“敢”,就是比任何真实都更珍贵的“存在”

时云是否存在,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曾经在布洛妮娅最黑暗的日子里,给她带来了光明和希望。而布洛妮娅亲手掐死时云,其实是亲手掐死了自己对美好的渴望,掐死了自己活下去的勇气。这不仅仅是一个关于幻觉的故事,更是一个关于人性的思考,在面对痛苦和绝望时,我们是选择拥抱那束哪怕是幻想出来的光,还是选择亲手打破它,独自面对黑暗?

布洛妮娅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从那天起,她的世界又变成了一片灰暗。她再也没有见过时云,也再也没有勇气去幻想任何温暖的事物。她每天按时吃着白色的抗抑郁药,却觉得身体里的力气越来越少,心里的空荡越来越大。她知道,她亲手毁掉了自己的救赎,而这份悔恨,将会伴随她很久很久。

布洛妮娅的手指还僵在半空中,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掐住”时云脖颈的虚幻触感——那触感带着一丝不属于现实的温热,却又在黑暗消散的瞬间,像被风吹散的雾气般消失无踪。她猛地眨了眨眼,视线里的黑暗被刺眼的白光取代,耳边传来熟悉的提示音,还有……时云带着委屈的轻哼声。

“唔……布洛妮娅姐姐你好凶啊。”

这声音不是从虚无的黑暗里传来,而是真切地落在耳边,带着少年特有的软乎乎的质感,甚至还能感受到他呼吸时拂过自己锁骨的温热气流。布洛妮娅猛地低头,就看见那个有着白、双色瞳和狐狸耳的少年正坐在自己身边,肩膀微微垮着,毛茸茸的耳朵耷拉在头顶,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动物。他的脸颊上还带着淡淡的红痕,正是刚才在“游戏”里,她用力掐过的地方,可那红痕不是虚幻的,而是真实的、能摸到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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