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迟抱起江云源就起身向外面走去,走时还回头看了眼凌华晨,留下了冷冷的几个字:“江云源要是有什麽事,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也绝不独活。
凌华晨不敢相信凌迟竟然会说出这种话,他瞬间瘫坐在了座位上。
凌迟用最快的速度开车送江云源来到了私人医院,江云源被推进了急诊室,凌迟没办法跟进去只能在外面为江云源祈祷,祈祷他不会有事。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急诊室的灯终于熄灭,医生从急诊室里出来了,医生手上还拿着一张纸,将那张纸交给了凌迟。
得知江云源抢救过来了,凌迟不安的心终于暂时平静了下来,他来到病床前,江云源脸色惨白的躺在病床上,凌迟跪在地上握着他的手。
这时他才注意到医生给他的那张纸,那是江云源死死攥着的,他打开看了下,只见上面写着基因融合率:99。99%
看到这个结果後凌迟的眼眶红了起来,他不敢相信眼前的结果,这麽多天他一直自我催眠,他不信任何人的话。
可当真正的结果摆在眼前时,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
过了一晚上,在病床上躺了一天的江云源终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他望着医院的天花板,轻轻的偏头看了下。
凌迟正趴在他身边,他轻轻一动凌迟就惊醒了。
两人对视,江云源心里的想念委屈瞬间涌了出来,眼泪顺着脸流了下来,这是他第一次觉得爱一个人好难。
江云源手上还扎着针没办法动,凌迟轻轻的给江云源擦去了眼泪。
“哥……”
江云源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刚刚擦去的眼泪现在又流了下来。
他戴着氧气罩说话非常艰难,但他有无数的话想要说。
“哥,别在哭了。”凌迟再次轻轻帮他擦去了眼泪。
现在是凌晨天海没完全亮,凌迟帮江云源换好了药液,这时江云源已经闭上了眼睛,像是又睡了过去。
凌迟坐回了他身边,他知道江云源没有睡觉,他只是没办法说。
凌迟小声的向江云源叙述:“哥哥你知道吗?我被我爸关在了家里,门口每天都会有保镖在监视我,就连我妈想要见我一面都很不容易,那头我终于跑了出去,但还没到门口就被发现了,被发现後我就被关在了地下室。”
“地下室很黑很黑,我真的特别想你,我还是跑了出来是我妈给我拿来了钥匙,我通过司机知道我爸要和你见面,我曾用司机的手机给你发消息,但都被拦截了……”
“我好想你……”凌迟小声的叙说完了,他的眼泪还是流了出来。
江云源没有睡,他安静的听完了凌迟的叙述,他睁开眼睛艰难的为凌迟擦去了眼泪,他也很小声的说:“我也好想你……”
听到江云源的回答,凌迟的眼泪更是止不住的流,一直到很晚才艰难的止住。
医生过来查房,江云源可以暂时摘下氧气面罩,只是摘下氧气面罩後他就不在说话。
“江云源你的心脏病是天生的,一定一定要注意不能再受到任何刺激,不然谁都不敢保证……”医生嘱咐道。
江云源不想说话,他也知道自己的是什麽样子,点点头就继续带上了氧气面罩。
医生又看了看凌迟,随口说道:“你们还在上高中吧?我听说高三马上要开始三模了,但是我建议江云源你先静养,别去参加考试了。”
这次的三模无疑是对所有高三学子很重要的考试,江云源不想错过。
“嗯,知道了。”凌迟简短的回答了医生。
当晚江雅得知江云源的心脏病复发了,连夜就从国外赶回来了,在上飞机前她还在焦急的询问江云源:“云源你心脏病怎麽复发了?为什麽不早告诉妈妈,妈妈这会回来啊。”
“好。”
这时凌迟提着盒饭进来了,是他告诉江雅的,江云源艰难的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上,他看着凌迟:“凌迟是你告诉我妈妈的吗?”
凌迟放下盒饭,小声回答:“嗯。”
“凌迟我们以後不要在见面了……”
“为……为什麽?”
江云源没有回答,只是流下了一滴泪水,这句话说完心比那时还痛。
凌迟明白了,他起身离开了病房,出门时和赶来的江雅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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