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提琴拉了一会凌迟就不拉了,他躺到床上看了一会考试可能会考到的题型。
看了一会凌迟就不想看了,他就去客厅的小窝里把灰灰给抱到了卧室里来,灰灰也不挑地方在地毯上睡的也很香。
见灰灰睡了,凌迟也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江云源的生物钟就将他叫了起来。
洗脸刷牙换校服一气呵成,然後买了两个包子一个豆浆拿着上学去了。
江云源这次可不敢不吃早餐了,不然低血糖犯了又要晕倒在教室了。
来到教室後,他先把昨天的作业收齐了,然後给吴立春送去了,可能是江云源来的早吴立春还没有来呢。
江云源回到教室後就看见凌迟趴在桌子上,江云源坐在位上赶紧问:“凌迟你怎麽了!”
凌迟趴在桌子上摇头但没说话,见凌迟这样江云源又问:“你是不是也是低血糖犯了?”
又过了一会凌迟才起身,头自然的靠在了江云源的肩上。
“太困了,让我靠一会。”说完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江云源就这麽笔直的坐着,动都不敢动,还好这里是最後一排没人会看这里。
早自习上课的铃声响起,凌迟才不情不愿的起来了。
这节早自习是两周一次的学生自习,不是老师带领着学习而是学生自由安排时间。
很多同学都在为近在咫尺的考试努力复习,但也有不老实的同学在三五成群的小声说话。
江云源在刷英语题,凌迟也跟着他一起刷题。
凌迟的英语特别好,江云源遇到不会的了就会问凌迟,凌迟也会耐心的给江云源讲题。
早自习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舒望站在门口叫江云源,江云源看到舒望後赶紧出去了。
两个人并排着往厕所走,期间舒望说:“云源,你题刷的怎麽样了?”
“挺好的,应该能进前三。”
舒望叹了口气说:“我们班主任在考试前三天,告诉我要我考到前十!”
这让江云源来了兴趣,他笑着说:“那咱们打赌怎麽样?”
打赌?这让舒望也来了兴趣:“好啊,赌什麽!”
“还没想好呢,等我想好告诉你。”
打赌对他们来说,是两个人互相激励的一种方式。
早上的课很快过去,又到了跑操时间但这次不是跑操,又是教导主任强调校规校级。
“同学们今天我宣布一个新校规,就是以後每个班都有指定的吃饭地方,不允许串班!咱们学生都太爱串班了,每天我都会安排学生会成员去监督,都听明白了吗?!”
全校同学:“明白了!”
强调好後他们就各自回班了,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来到了午饭时间。
江云源和凌迟一起去的食堂,刚进到食堂他们就看出了变化,每个区域的餐桌上都写上了对应的班级,每个餐桌旁边都有两个学生会成员。
看着眼前的变化,江云源心想:看来是没办法和阿望一起吃饭了。
他们两个人都去排队打饭了,打完饭後就端着餐盘来到了写有“高二四班”的餐桌上。
凌迟坐到了江云源的对面,还顺手给了他一瓶酸奶。
江云源接过酸奶说:“谢谢,看样子没办法和阿望一起吃饭了。”
凌迟先是沉默了一下,但很快说:“他能和舒忆一起吃饭呀,你也可以和我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