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
两个月相处下来,平平对程穗彻底卸下了防备,并且在熊猫园里的这一众饲养员里,最亲近的人就是程穗。
听到程穗的声音,平平主动挪着屁股坐在铁门前,把脑袋瓜贴了过去。
吧唧吧唧~
一边梳着毛一边吃着酸酸甜甜的小苹果,平平眯缝着眼睛的表情那叫一个惬意,当梳子经过它软乎乎的耳朵时,还会不由自主地蹬着腿搔痒。
平平吃完小苹果後,又从地上坐了起来,像之前那样熟练地把手臂伸了出来,同时做着抱拳的动作。
这是它表达喜悦的方式。
在过去的十年里,每一次得到食物奖励或者享受过舒服的按摩之後,都要面对着抽血,所以当程穗这样照顾自己时,它便会条件反射地把手臂伸出去。
因为在平平的认知里,自己的血液就是交换快乐的代价。
「乖,我们不抽血。」
程穗轻轻抚摸着它的手背,像之前那样引导着它张开紧攥着的手掌。
真正和饲养员交换快乐,应该是抚摸和握手,她要让平平学会记住这个动作,因为等它回国後,没有人会再利用它的血。
忽闪着那双大眼睛,平平好奇地打量着外面的程穗。
它接触过好多的两脚兽,程穗是他们之中最与众不同的一个。
她没有穿着白色的衣服丶脸上没有用布包着;也没有用食物和玩具来交换自己的血液;更不会像那些黑乎乎的两脚兽,用会啪啪响的棍子捅自己……
她是对自己最好的。
「她会同意#¥%……&熊猫?(外语)」
「我认为#¥%……试试看?(外语)」
「@#¥%如果#¥%熊猫?……(外语)」
……
远处,约翰和几名饲养员在走来时似乎在小声交谈着什麽。
他们自以为没有翻译帮忙,程穗就听不懂他们所说的外语,殊不知,从小学就开始学习外语的程穗对这些基础的听力还是能够理解的。
可惜她不是外语专业,他们的语速比较快又有很多特殊名词,所以程穗只能断断续续地听懂几句话而已。
听他们的话头,好像是想要把平平给送出去,送到一个叫「什麽什麽死丢的」的地方,不过约翰很担心在照顾平平的自己会拒绝。
「你们开完会了?」
等他们从转角过来时,程穗装作什麽都没发生地关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