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让你脚贱!
我今天就要咬洗你!!!
松松的腿还没缓过劲儿来,面对团团突如其来的袭击根本躲闪不及,只能躺在那任由团团对自己拳打脚踢。
「哎!哎!」
松松挥着爪子一个劲儿挣扎着,好不容易擦乾净的脸啊,又被团团一屁股给盖上了个泥巴印……
唔,心眼少点有时候也不那麽好。
你说说,都告诉你团团在吃饭了你还惹它,它气急了揍你一顿不是活该嘛?
时间不早了,程穗简单替它检查了一下脚踝,确定没有伤到骨头後,便带着团团准备回家了。
「天快黑了,你也快找个地方休息吧。」临走时,程穗摸了摸它的脑袋瓜温声嘱咐道。
「嗯,嗯。」
松松答应地挺快,结果程穗背着团团前脚刚要走,它後脚就跟了上来。
程穗举起食指,喊了一声「不」,示意它停下。
这个字它听懂了,於是乖乖坐在地上,舔了舔嘴唇後,朝她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
担心它会一直这麽跟着,程穗每走几步就要回头看它一眼,确定它没有跟上来,才会再往前走几步。
就这麽走了很远,直到看不到松松的身影时,程穗以为它明白自己的意思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结果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後,只听到身後传来了「噔噔噔」的脚步声,约摸着一两分钟之後,松松就又再次出现在了她面前。
程穗:……
看来它还是不懂自己的意思。
松松在山里还没有找到属於自己的家,所以程穗猜测,它应该是想跟自己回去。
「不行,不可以。」程穗再次举起了手指,声音也严厉了几分。
松松从小就在野外长大,它和团团不一样,大山才是它应该住的地方。
虽然程穗很同情它,也担心它可能会碰到别的危险,但冷静下来後,还是不能选择心软。
毕竟它已经两岁大了,一百八十多斤的体重杀伤力堪比一个成年男人,万一带回去後受惊发狂伤到人,这个责任她可承担不起。
不行,绝对不行,再可怜也……
松松再次坐在了地上,两只耳朵也跟着耷拉了下来。
它听不懂程穗说了什麽,但是它读懂了程穗的表情:她要像妈妈那样,不要自己了。
松松失望地摇掉了头上的露水,它以为自己在山林里找到了家,现在看来,它还是被抛弃的那个崽。
用爪子扒拉着脸,刚才被程穗擦乾净的毛又被爪子弄脏了,嘴里还发出了低沉的哼叫声。
「嗯,嗯……」
没熊疼,没妈爱,我是山里一颗小白菜……
程穗的心软,最见不得猫猫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