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咋办?左右季修亦已经写下认罪书,不如杀了季修亦?”
“胡闹!整个牢房的人都听到,总不能全杀了吧,再说季修亦死了,太子日后若知道,难保不会将我们灭口,赶紧上报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听闻季修亦喊冤,紧忙传密信给皇后。
“皇后娘娘,太子出大事了!”梅嬷嬷一脸严肃将密信递给孔宛涵。
孔宛涵放下蛐蛐,手指展开密信一目十行。
“沉煜贤居然背着本宫做这种事!把他给本宫叫来!”
梅嬷嬷微微弯下背,“是!”
她快步走去东宫,余公公见她来,连忙带她进屋。
梅嬷嬷站在屏风外,蹙眉听里头的靡靡之音,隐约看到一个宫女陪太子亲密嬉闹。
“太子殿下,皇后娘娘要见您。”
“嗯?”沉煜贤眼眸迷离望向屏风,“原来是梅嬷嬷,母后可说什么事?”
“皇后娘娘让老奴亲自来,自然是头等大事。”梅嬷嬷眼里划过一丝嘲弄,“关乎太子之位。”
沉煜贤瞬间清醒,猛然推开身上的宫女,站起身整理衣裳。
“本宫这就过去。”
皇后宫里鸦雀无声,连蛐蛐的叫声都听不到。
沉煜贤感到沉重紧张,他走进母后一个人常待的祠堂,那里是父皇为讨母后欢心,准许母后建祠堂供奉孔家列祖列宗。
孔宛涵眼里晦暗不明,正凝望她父母亲的牌位。
“沉煜贤,跪下!”
语气凛冽震得不明所以的沉煜贤双腿软跪地。
“母后,孩儿做错了什么?”
“你还有脸问我。”孔宛涵愤怒将密信甩到沉煜贤脸上。
“看看你做的好事!幸好大理寺卿告诉我,不然我看你怎么办!”
沉煜贤见孔宛涵满脸凝重,心弦忽然一跳,颤抖着手展开密信,看完后,脸色异常难看。
“这是季修亦诬告孩儿。”
“诬告?呵,沉煜贤,你当别人都是傻子?那季修亦死到临头,他亲闺女是你东宫的人,为何临死前攀咬你一口?”
“兴许是孩儿不准季沁沁出宫看望他,他就记恨上孩儿。”
孔宛涵气极伸手拧沉煜贤耳朵。
“明日,大理寺卿将此事告诉皇上,我看你怎么办!”孔宛涵见沉煜贤的耳朵被她揪红才松开手。
沉煜贤手心冒汗。
东窗事发,沉煜贤不敢再隐瞒孔宛涵。
“母后救我!我一时糊涂犯了错。”
孔宛涵恼火甩袖背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