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芸初嫉妒握拳,没想到这风流的沈璟会对季安玉那么好。
她嗤笑一声,再好的男人命短,又有什么用,不过是风花雪月,转瞬即逝。
季安玉余光看到季芸初,落落大方道。
“看不出来季大小姐有喜欢盯人吃饭的癖好啊,季大小姐站那么远能看清楚吗?不如坐在我旁边看吧?”
下人的目光偷偷落在季芸初身上,季芸初又生气又尴尬,扭头就走。
季安玉见碍眼的人走了,她转头瞧沈璟举止优雅的吃面。
“阿璟,哑言准备好了吗?”
“万事俱备,只待今晚。”
季安玉不安点头,手上的动作加快。
晚上,季沁沁碍于太子,迫不得已来守灵,看到季芸初和季安玉她们都在,暗自松了一口气,若是她一个人待在这里,她还挺害怕。
她跪了一会,头渐渐昏沉,不知不觉睡着。
季安玉环视四周,见人都沉睡,示意青勿和竹刹到外面守着。
周公之礼
哑言赶紧检查国公爷尸体,越看越心惊。
“世子、世子妃,国公爷是中毒而死。”
季安玉心弦剧烈跳动,她抓紧棺木凝望国公爷的脸。
“可太医说他是病死,会是谁做的?难道是二皇子党?”
沈璟沉声道,“贵妃势大,控制几个太医也不是什么难事。”
竹刹蓦然冲进来,“世子爷,皇上来了!带了不少人。”
沈璟和季安玉猛地对视,异口同声道,“兴许是他!”
“哑言,皇上认得你,你先躲起来吧。”沈璟目光冰冷望一眼外面。
竹刹飞快将一瓶药放到沉睡的人鼻尖,随即收好药退到沈璟身后。
季芸初率先醒来,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眸看到季安玉头靠在沈璟肩膀侧面,好似睡觉。
她左看右看见别人在睡觉,打消心里的疑虑。
“皇上驾到!”
皇上进来正好看到沈璟摇了摇季安玉。
季安玉揉了揉眼睛,看到皇上一惊,和沈璟一起叩拜皇上。
季芸初背脊发凉,颤抖着身体叩拜。
“尔等免礼。”皇上目露难过望向棺木,“修旭与朕好友多年,他离世,朕来看看他。”
片刻,他看一眼世子夫妇,“阿璟,天色已晚,听闻你们在此守了许久,回去休息吧。”
沈璟眼神微动,牵住季安玉的手道。
“国公爷是安玉生父,我和安玉今晚想为他守灵。”
沉维萧欣慰点头,“你们都是有孝心的孩子,修旭泉下有知,想必也会高兴。”
他瞥两人紧紧交握的手浅笑。
“不过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阿璟,你时日不多,当以子嗣为重,况且季安玉还曾扬言与国公爷无父女之情,她不再是国公府嫡女,朕允许她不用为国公爷守孝。”
季安玉瞧一下沈璟,又看向皇上跪下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