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魏言悦手酸没力气了,青青险些被打死。
魏言悦阴森森笑了笑,“给青青请个大夫看,我要她随我陪嫁。”
到时候就由青青代替她与林金虎洞房。
天刚刚亮起,南侯府恢复以往的平静,季府开始热闹起来。
“小姐,快醒醒,老爷有要事找您。”巧心温柔的叫醒季安玉。
季安玉猝然睁眼,“抄家了?”
巧心无奈抽动一下嘴边腮。
“没有的事,老爷正在大堂喝茶等着您呢,他老人家连早饭都用好了。”
季安玉艰难撑起身体,看向窗外的天色。
“这太阳还没有升起呢,我再睡会。”
眼看季安玉又要躺下,巧心急忙拽住季安玉。
“早就升起了。”
季安玉痛苦的起床穿衣,待她洗漱完,眼眸已经清醒。
无意发现新奸情
她简单吃个早饭后,就去找祖父。
“祖父,您唤我何事?”
“安玉,你来了。”
季承庭一脸疲倦放下手里的早茶。
“祖父我这段时间一直心神不宁,总感觉要有什么大事发生,我去五六次国公府看望不孝子,但屡次碰壁,门使说国公夫人不让我进国公府,可我觉得儿媳不是那种人,想了想,还是觉得是季芸初从中作梗。”
季安玉看到季承庭眼含期盼望她,顿时明白祖父是想让她去国公府对付季芸初,好让祖父顺利进国公府看望那人。
她不由得轻叹,虽然祖父听她一言分家,但这血脉相连的东西,终究难以割舍。
刚回国公府的时候,她满怀恨意,盼着季芸初做点株连九族的大罪,连祖父、弟弟都不想管,想着一了百了,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恨意消散许多。
之前她利用祖父夺回嫁妆,于情于理帮帮祖父也不妨事。
“祖父,孙女陪您再去一趟国公府吧。”
“好好好!”季承庭眼眶有点湿润,冥冥之中总有股力量推动他一定要去国公府,不然他兴许会抱憾终身。
门使见季承庭又来,气势凌人道,“老头,你是听不懂人话吗?夫人说了,你不能进国公府。”
季安玉带着青勿几步走到门使面前,比门使更加气势凌人。
“国公夫人连下人都不会管教吗?我们是客人,来国公府拜访国公夫人,麻烦你通报一下。”
门使装着糊涂,趾高气昂冷哼。
“你算是那门子的客人,去去去,别站在这里挡住国公府大门口。”
“哼!小小门使,还敢在我面前撒野。”
季安玉双臂交叉抱于胸前,“青勿,给我好好的教训他一顿。”
“光天化日之下,你怎么能动手打人?”门使狼狈抱头躲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