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芸初和淑妃瞪着不怀好意的眼神,却顾及到太后的地盘,没敢使坏。
季安玉见她们离开,她仰头望天色。
天色还早,怎么没有看到贵妃,难道卫颂霖在戏耍她?
季安玉站在太后宫门一会,没看到贵妃人影,暗骂卫颂霖,转身向宫门口走去。
待她快要走出宫,一个趾高气扬的小太监喊住她。
“喂,你就是季安玉?跟奴才走,贵妃要见你。”
好大的脾气!
季安玉掩下不悦,乖顺地跟在小太监身后。
她发现走的路很多都是她刚刚走过的,不由得气愤。
贵妃存心为难她,在给她一个下马威呢。
这位贵妃比淑妃还受宠,所生的二皇子深得皇上喜爱。
季安玉走进贵妃的寝宫,见到季芸初也在这,不禁一愣。
季芸初也很意外贵妃召见季安玉,面上闪过一丝恐慌心虚。
卫阳汐将她俩的反应看在眼里,她得意地笑着牵起季芸初的手。
“芸初,你要乖乖听话啊,本宫能让你在这,也能让你回去,你瞧啊,安玉这不就来了吗?”
卫阳汐没给季芸初情面,当季安玉的面直言不讳。
“娘娘为臣女费心了,臣女一定听话。”
季芸初明白贵妃有意叫季安玉过来,是为了敲打她,心底酸涩不已。
“好,本宫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姑娘,你记住,日后莫要犯蠢。”
卫阳汐笑意加深,目光如蛇一般黏在季芸初脸上。
“是,臣女明白。”季芸初身子战栗一下。
季安玉看到贵妃用纤纤玉手一下一下地抚摸季芸初的手背,背脊一阵发凉。
卫阳汐见敲打的差不多了,松开季芸初,像对狗一样摆了摆手示意季芸初离开。
侧目望向季安玉,眼眸兴味盎然。
“是个美人,怪不得颂霖赞口不绝。”
柔荑往季安玉下巴伸去。
季安玉立马撇开脸,躲掉玉手的触碰。
千不该,万不该与太子谋划他的位置
“草民身份低微,恐污了贵妃娘娘的手。”季安玉敛下厌恶,恭敬道。
卫阳汐摸了个空,涂上蔻丹的手指微微僵硬。
她黑下脸,看季安玉愈发不顺眼。
要不是念着正事,她就用一杯鸩酒弄死季安玉。
“本宫可以帮你对付南侯府和淑妃,不过你要潜伏在沈璟身边,伺机杀了沈璟。”
季安玉暗笑即便没有她的事,贵妃帮二皇子夺位,迟早要对南侯府和淑妃动手。
拿她做筏子,以为她不知道?
季安玉装傻充愣害怕道,“我一个姑娘家救人还行,杀人……我不敢。”
“都说男儿当自强,女子也可以,本宫相信你可以,你若完成本宫多年的夙愿,本宫赏赐你黄金千两,良田百亩。”卫阳汐压着烦躁,温声蛊惑人心。